TwKit

历史人物与近现代史叙事的争议性评价

其他 · 28 篇公开推文 · 20 位作者 · 曝光 1418421 · 评论 840 · 点赞 6573 · 书签 1606

一批推文围绕莫言、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及清代人物等历史评价展开,常以强烈政治立场解读人物和事件。可写角度包括史料依据、历史语境及不同叙事框架。

创作角度

  • 20世纪历史上的领导人是否应按单一标签评价
  • 社交媒体争论如何区分史料与政治立场
  • 相关推文涉及的历史指控有哪些可核实依据
  • 历史评价中如何处理人物功过与时代背景

相关公开推文

@whyyoutouzhele

“西方不会无缘无故给莫言诺贝尔文学奖” 近日,一段莫言接受蔡康永《周二不读书》采访的旧视频中的对越南自卫反击战的言论引发热议,莫言被指“反动文人”,“对党和国家英明决策的恶毒攻击,也是对在自卫反击战中解放军战士的极大侮辱"。 谈话语境是蔡康永询问其小说《战友重逢》为何曾被四家刊物退稿。 莫言说: 当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后出版的题材作品比较肤浅,太急功近利。 这些小说拔高了中国当时军人的素质,太模仿俄苏文学,尤其是苏联文学的“士官文学”。我们的很多作家对苏联文学的这种模仿,我受不了。 七十年代末,中国的解放军基层官兵的主要成分来自农村,文化水准相对很低,大多数都是农民的孩子。他们这种感情跟俄罗斯那种有士官贵族传统、有深厚文化素养的民族是不一样的。 另外就是说,我对于这场战争,我本身也是想过:这个战争价值何在? 就是说,我们当年牺牲了、死亡了、阵亡了那么多士兵,越南也阵亡了很多士兵。但是过了不到十年,两国的元首又重新在一块握手言欢,又成了新的邻邦。那大家就要反思,就是说,牺牲了数万士兵的生命,究竟有什么价值? 评论区: “西方不会无缘无故给他诺贝尔” “对英雄的解构,属于胡扯八道!简直混蛋,混蛋透顶!” “反动文人”

曝光 283706 · 评论 110 · 点赞 1926 · 书签 624

查看原帖
@laobaibyq

乾隆灭掉准噶尔,屠尽男丁灭族,对当时的世界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很多人误以为准噶尔是一个部落,实则不然,它其实是一个中亚地区的庞大帝国。他与清朝的恩怨素来已久,时至乾隆上位,他面对的就是这个与清朝缠斗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庞然大物。 乾隆的旨意传到伊犁将军兆惠手里,已是半个月后。兆惠展开黄绫,只看了前三行,就把它轻轻按在案上。帐外是初冬的戈壁风,吹得牛皮帐篷呼啦作响。副将海兰察盯着他的脸,想问,又没敢开口。 “皇上不要俘虏。”兆惠说。 海兰察喉结动了动:“那……降卒呢?” 兆惠没回答,只把圣旨推过去。海兰察看完,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他在西北打了十几年仗,知道这话的分量。去年冬天,准噶尔一部诈降,夜里突袭粮草营,烧了三百车粮。押运的五百民夫,一个都没跑出来。 “阿睦尔撒纳的人头还没送到京城,”兆惠卷起地图,“但他儿子达瓦齐的主力,就在三百里外的博罗塔拉。传令各部,三日后拔营。”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夜里,兆惠独自骑马出了营盘,往北走了五六里。月光照在茫茫的盐碱地上,一片惨白。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小侍卫,跟着父亲第一次来西北。父亲指着远处说,这片土地,喝下去的血比水多。 三日后,清军抵达博罗塔拉河谷。达瓦齐的骑兵已经在对面列阵,黑压压一片,马匹嘶鸣的声音顺风传过来。兆惠没有立刻进攻,他派了一小队斥候,绕到河谷上游。 斥候带回来的消息让他皱了眉:河谷西侧有一片矮山,山后隐约能看见帐篷顶子,不是军帐,像是部族老弱妇孺的驻地。 海兰察也看见了。“将军,”他压低声音,“若按旨意……” 兆惠抬手止住他。他盯着对面飘扬的准噶尔汗旗,旗上绣着一只狼。那是噶尔丹策零时代传下来的旗,布面已经发白,但狼的眼睛还用金线绣着,在风里一闪一闪。 午后,号角响了。清军的红衣炮先发,砸进准噶尔骑兵阵中,顿时人仰马翻。达瓦齐挥刀前指,骑兵开始冲锋。兆惠令旗一挥,火器营轮射,硝烟瞬间笼罩了整个河谷前缘。 但准噶尔骑兵太快。第三轮射击还没完成,前锋已经冲到阵前百步。兆惠拔出佩刀,亲自带中军迎上去。 混战持续了半个时辰。达瓦齐的部下悍勇,但清军阵线厚实,火器与长矛交替,一步步把骑兵往河谷里压。太阳偏西时,达瓦齐的左翼开始溃散,往西侧矮山方向退。 海兰察浑身是血,策马奔到兆惠身旁:“他们要退进山!” “绕过去,”兆惠刀尖指向河谷上游,“堵住山口。” 海兰察领命,带两千轻骑急驰。达瓦齐看见清军分兵,立刻明白意图,嘶吼着带亲兵拼命往山口冲。两边几乎同时赶到,在山口前再次绞杀在一起。 就在这时,矮山后突然涌出一群人。不是士兵,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跌跌撞撞往更深的峡谷里逃。几个准噶尔骑兵试图护着他们,但清军的箭矢已经追到。 兆惠勒住马。他看见一个老人摔倒,被后面的人踩过去。一个孩子站在原地哭,旁边一具尸体还在抽动。 “将军!”一个参将冲过来,“达瓦齐往峡谷里退了!追不追?” 兆惠没说话。他看了一眼西沉的太阳,又看了一眼圣旨传来的方向。远处,海兰察已经截断山口,正在清剿残余的抵抗。达瓦齐的汗旗倒在地上,被马蹄踏进泥里。 “传令,”兆惠的声音干涩,“山口以内,不留男丁。” 参将领命而去。兆惠调转马头,不再看峡谷方向。他听见身后传来零星的惨叫,但很快被风声盖过。几个侍卫跟上来,谁也没说话。 七天后,战报递到养心殿。乾隆看了很久,然后把折子合上,问傅恒:“兆惠折子里说,十四岁以下的,俘获三百余人?” “是,”傅恒垂手,“已按旨意,分送宁古塔、黑龙江为奴。” 乾隆点点头,走到窗前。外面正下雪,紫禁城的琉璃瓦慢慢变白。 “告诉兆惠,”乾隆说,“开春之前,朕要看见准噶尔的汗印。” 傅恒应下。退到门口时,他听见皇帝低声说了一句,不知是对谁说的: “这片疆土,从此能睡安稳觉了。” 殿外的雪越下越大,很快盖住了青砖上的脚印。傅恒站在廊下,想起折子里那些数字。他知道,再过几十年,这些数字会变成史书上的几行墨迹。而西北的风,会继续吹过那片再没有准噶尔骑兵的戈壁。

曝光 247338 · 评论 51 · 点赞 257 · 书签 161

查看原帖
@MoQiuyao201314

周恩来不愧是“厚黑学大师”,厚黑谁,谁就得死。

曝光 180515 · 评论 59 · 点赞 403 · 书签 95

查看原帖
@zhu0588

部分文革武斗死者资料:

曝光 175478 · 评论 17 · 点赞 517 · 书签 187

查看原帖
@xiaoshunli

一个冷知识:孙中山是一个卖国求荣的大叛徒。要不是这个狗日的投靠苏联,把共产主义引进中国,亡国亡党,现在中国早就是世界第一强国了!!!!!!!!!!!!

曝光 102661 · 评论 93 · 点赞 393 · 书签 33

查看原帖
@wuzuiyouli99

中华民国的粉丝们要知道蒋介石不仅是一位独裁者、暴君、恋童癖、反动派、人民公敌、法西斯、卖国贼、叛徒、汉奸、无忠无义无信之人、一夫多妻制的支持者、靠着女人上位的无能者…(此处省略5万个头衔),也是一名彻头彻尾的血腥的侩子手

曝光 64777 · 评论 235 · 点赞 931 · 书签 64

查看原帖
@zhu0588

“夺妻之恨” 毛、邓时代的中南海里男人和男人之间曾经有过的夺妻之仇也同样是以“仇将恩报”为结局。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的所谓中共第二代领导集体里,邓小平和陈云为别为事实上的第一、二把手,巧合的是此二人在中共马上打江山的年代即都曾与党内同志有过“夺妻之恨”。 邓小平一生中结过三 次婚,第二次婚姻的女主角大名金维映,两人一九三二年在中共江西根据地结为夫妻。婚后一 年整,邓小平即因右倾机会主义路线问题受到内部整肃,金维映在由时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长李维汉主持的“清算”会议上登台揭发邓小平的“严重罪行”,继而干脆对李维汉投怀入抱,其“爱情的果实“即是已经退位的前中共中央领导人李铁映。不过日后李维汉另寻新欢,金氏则落得和毛泽东当时的妻子贺子珍同样的下场,被以治病为名强行送往当时的苏联。 (据公开资料介绍,金维映与邓小平离婚后,令邓小平痛苦万分,在邓小平生前,没有人敢在邓面前提“金维映”三个字;邓也只字未提金维映。 金维映1938年春被送往苏联,更由于“精神失常”而住进莫斯科郊区的精神病院。1941年秋,德军进攻莫斯科,金维映被砸死在精神病院内,时年37岁。 ---“夺妻之恨” 邓小平、陈云与中共党官) 中共建政之后,分管党内统战工作的李维汉一直是在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邓小平直接领导下工作,邓小平时代开始后,在考虑设立中央顾问委员会时,亲自出任第一届主任职务的邓小平点名说“副主任要有维汉同志一个”。至于金维映为李维汉所生的儿子李铁映更是因为邓小平的大力提携,在一九八七年召开的中共十三大上成为那一届里最年轻的政治局委员。 也就在那次十三大上,邓小平和陈云之间达成的政治协议是邓小平保留军委主席职权,把中央顾问委员主任职务让给陈云,陈云则提出邓时代的顾委副主任薄一波留任,另外一个副主任位置留给宋任穷同志。而这位穷任穷的妻子子陈月英年轻时本是陈云初恋对象。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陈云在长征途中被派往莫斯科,不久陈月英便成了长征队伍里的中央纵队干部团政委宋任穷的妻子。 而陈月英为宋任穷生下的女儿宋珍珍长大成人后又嫁给了陈云的二儿子陈方…… ---当年若不是陈云力阻 江青脑袋已经被邓小平砍了(高新) 图:1978 年,陳雲與鄧小平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

曝光 56097 · 评论 11 · 点赞 134 · 书签 76

查看原帖
@wusowei_

鄧麗君一生沒去過中國大陸。 一方面,是因爲受到蔣經國政府「三不政策」的限制,另一方面,與她個人的政治信仰也有關。 1980年10月4日,在臺北的一場演唱會上,主持人田文仲問起她赴大陸演唱的可能性。 鄧麗君回答: 「如果,我去大陸演唱的話,那麼,當我在大陸演唱的那一天,就是我們三民主義在大陸實行的那一天。」

曝光 55113 · 评论 46 · 点赞 517 · 书签 34

查看原帖
@xiaoshunli

中国五千年历史第一伟人是谁? 中国人说,蒋经国。 台湾人说,毛泽东。 你们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曝光 44640 · 评论 60 · 点赞 58 · 书签 9

查看原帖
@kongkongda5588

1949年上海解放后,时任上海市市长陈毅的前女友胡兰畦,希望能与陈毅见面。令她心碎的是,副市长潘汉年告知她,陈毅已与张茜组建家庭。 胡兰畦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抽了一棍子,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她本来想好了很多话要跟陈毅说,从1922年在重庆认识那会儿开始,到后来他去了法国,自己留在国内,两个人断了联系。再后来抗战爆发,她在上海做妇女工作,听说陈毅在新四军,托人带过信,也没回音。她一直觉得是战乱把两个人冲散了,只要见了面,把话说开,总能续上。可潘汉年这一句“已经组建家庭”,把所有念想都掐断了。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潘汉年说:“1940年,在苏北。”胡兰畦点点头,转身就走了。走到楼梯口,她停了一下,又问:“他晓得我来上海了吗?”潘汉年说:“仲弘同志事情多,你的事我没跟他提。”胡兰畦说:“那就不用提了。” 她回了住处,关上门坐了一整夜。第二天照常去妇联筹备处上班,谁也没看出来她有什么不一样。可她心里清楚,这事没完。她不是那种被人一句话就打发了的人。当年在重庆,陈毅追她的时候,写诗写信,说她是“红袖添香”,她都没怎么动心。后来是自己慢慢觉得这个人可靠,才走到一起。现在一句“组建家庭”就想让她认了,她做不到。 她开始打听。上海刚解放,到处乱哄哄的,旧警察局的人还没遣散完,档案堆在仓库里没人整理。胡兰畦找了个老熟人,在民政局下面一个临时机构里帮忙,能翻到些旧材料。她没说要查陈毅,只说想找几个失散的老战友。那人也没多问,给她开了条子。 翻了三天,她翻到一份1943年的内部通报,上面写着新四军某部在苏北盐城一带活动,陈毅任代军长,后面附了一份家属名单。张茜的名字就在上头,后面括号里写着“陈毅同志爱人”。胡兰畦看着那行字,手指头在纸上按了按,没说话。 她又托人打听张茜的情况。反馈回来的消息说,张茜是武汉人,在新四军战地服务团做宣传工作,1940年跟陈毅结的婚,现在跟着部队进了上海,在市委机关做机要秘书。胡兰畦听到“机要秘书”四个字,心里动了一下。她太清楚机要秘书意味着什么——那是能接触核心文件的人。 她没去找陈毅,也没去找张茜。她做了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她把当年陈毅写给她的信,还有两张在重庆时的合影,用油纸包好,托人送到了市委机关,指名交给张茜。送东西的人问她要不要留名字,她说:“不用,她看了就晓得。” 东西送出去第三天,胡兰畦正在妇联办公室开会,有人进来说外面有人找。她出去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穿着灰布军装,扎着皮带,短发,脸圆圆的,眼睛很亮。那人说:“胡兰畦同志,我是张茜。” 胡兰畦愣了一下,随即说:“进来坐。” 张茜没坐,从挎包里拿出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说:“东西我看了,信我也看了。陈毅同志不知道这事,我也没跟他说。”胡兰畦说:“那你来做什么?”张茜说:“我来告诉你,这些东西你留着。我跟陈毅同志是革命伴侣,不是靠几封信就能拆散的。你跟他过去的事,我不计较。但你要明白,现在是新社会了,个人感情要服从组织需要。陈毅同志是市长,不是哪一个人的丈夫。” 胡兰畦看着张茜,忽然笑了。她说:“你比他强。”张茜没接话,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别再找他了。” 胡兰畦坐在椅子上,把那个油纸包拿过来,慢慢打开。信纸已经发黄了,陈毅的字她认得,一笔一划写得工整。她看了两行,把信折好,重新包上。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把油纸包塞进最底层,拿一摞文件压在上面。 那天下午,她照常开会,照常发言,照常布置工作。散会的时候,有人问她:“胡大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她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再也没提过陈毅的名字。后来有人在她面前说起市长如何如何,她就听着,不搭腔。再后来,她调到北京工作,临走前把那包东西从文件柜里拿出来,塞进炉子里烧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看着,一句话没说。 烟从烟囱里冒出去,散在上海灰蒙蒙的天上,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曝光 42375 · 评论 11 · 点赞 31 · 书签 23

查看原帖
@torontobigface

魔头毛泽东,魔头波尔布特表示赞同

曝光 33334 · 评论 18 · 点赞 507 · 书签 10

查看原帖
@zhu0588

“斯维尔斯克号”事件 1967年8月10日,停靠在大连港的“斯维尔斯克号”正在装运供越南民主共和国(北越)的物资。中国检查人员登船并试图向船员赠送毛主席像章和红宝书。由于中苏当时关系极度紧张,该船二副拒绝接受,并在一怒之下将像章顺手扔进了大海。 这一举动在当时被中方登船人员判定为对毛主席的 极度不敬以及“侵犯中国主权”的恶劣挑衅。 愤怒的中国港口工人和激进群众随即将该船强行扣留,并冲上船只将船长科尔若夫(Korzhov)抓走带去审讯。 激进群众在“斯维尔斯克号”漆黑的船体侧面刷上了巨大的白色革命抗议标语(见照片)。 事件传到北京后,红卫兵在北京的苏联驻华大使馆外集会抗议,甚至冲砸了部分使馆设施,局势几近失控。 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总理)柯西金亲自向中国国务院总理周恩来提出强烈抗议,要求中方必须立刻释放苏联船只与被扣押的船员。 周恩来总理深知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更不能破坏支援北越抗美的大局。在周恩来的亲自协调和直接干预下,大连港最终妥善处理了冲突。 1967年8月12日,“斯维尔斯克号”在被扣押48小时后被允许离开大连港,安然返回苏联。

曝光 23794 · 评论 7 · 点赞 131 · 书签 40

查看原帖
@ShanghaoJin

年羹尧只平定青海罗卜藏丹津就封了一等公,而康熙时图海、费扬古功劳都比他大的多 他幸运战功踩准雍正刚即位。作为王府包衣奴才,他用战功证明了“皇上行”。皇帝封赏,其实通过捧他来打政治牌 年羹尧居然昏头地把皇帝封赏真,照单全收?威震西北光环盖过皇帝,还干涉西北官员任命。他不覆灭谁覆灭?

曝光 21091 · 评论 20 · 点赞 63 · 书签 10

查看原帖
@SoulSloop99

明朝最讽刺的一件事,莫过于严嵩和徐阶的结局。 严嵩巨贪一生,抄家查出白银 202 万两、良田两万七千亩,最后一无所有,活活饿死街头,遗臭万年。 而扳倒严嵩的徐阶,家产足足是严嵩的九倍,二十四万亩良田、几十间当铺、十几座织坊,垄断松江大半棉布生意,总资产抵得上明朝半年财政收入。 可他安稳活到八十一岁,寿终正寝,死后追封太师、谥号文贞,被史书奉为一代名相。 同样贪腐,一个惨死收场、身败名裂,一个富贵善终、名留青史,两人结局天差地别。 徐阶刚入阁时,就看出嘉靖皇帝的心思不在朝政,而在修道和权术。严嵩之所以能专权二十年,是因为他总能猜透皇帝想要什么——银子、祥瑞、没人敢顶撞的清净。徐阶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有一年黄河决口,严嵩提议加征“河工银”。徐阶在朝堂上第一个站出来附议,下朝后却暗中让门生把消息传出去,说加征的数目其实比上报的多三成。清流言官们闻风而动,弹劾严嵩“借灾敛财”。嘉靖看了奏疏皱眉,徐阶适时递上一份重新核算的工部账目,数目正好是皇帝觉得“体面”的那档。事情平息后,严嵩对徐阶点了点头,以为此人可用。 徐阶的弟弟在松江收田,有户农民不肯搬,被打断了腿。苦主告到县衙,状纸却第二天就出现在了徐阶的书房。他没有斥责弟弟,只派人给那农户送去五十两银子,附了一句话:“腿伤养好,可来我府上做个园丁。”告状的事就此消失。松江知府后来拜见徐阶,说起地方“民风淳朴、讼狱稀少”,徐阶微笑着送了他一幅倪瓒的山水画。 扳倒严嵩的那场戏,徐阶准备了三年。他先让一名因得罪严世蕃被贬的御史起复回京,此人回京后闭门不出,只专心写一份关于浙江沿海“商民勾结倭寇”的密报。报告里一个字没提严家,但里面涉及的几个海商,都常年给严世蕃送珍奇货品。报告通过太监递到嘉靖的炼丹房时,皇帝刚因为一颗“金丹”炼坏而心烦。 徐阶等皇帝看完,才轻声说:“倭患事关海防,若牵涉朝中大员,恐伤陛下圣明。”嘉靖最怕自己的“清净修玄”被外界纷扰打断,当天就下令严查。严世蕃“通倭”的罪名就此钉死。 严嵩倒台后,抄家的官员在严府账本里发现几笔来自松江的巨额“炭敬”,收款人姓名模糊。那名官员是徐阶的门生,连夜把账本送到徐阶手中。徐阶在灯下看了半晌,抬手把那一页凑近烛火,烧了。 他退休回乡那天,南京六部的官员都来送行。车马出城十里,还有士子百姓在路边摆香案。徐阶坐在轿子里,听到外面有人喊“徐公青天”,他微微掀开帘子,对身旁老仆叹道:“今日他们喊青天,是因为严嵩太黑。若有一天我也成了那个‘黑’的,这轿子就走不出这十里亭了。” 徐阶死后,朝廷赐葬、立碑,碑文由当朝首辅亲笔撰写,通篇颂扬他“锄奸肃政、功在社稷”。他留下的田产铺面,由几个儿子分掌,依旧占着松江棉布生意的七成。只是徐家子孙再没人入阁为首辅,最大的官只做到布政使。 多年后,一名史官在整理嘉靖朝旧档时,看到两份并排放置的卷宗。一份是严嵩父子的罪状,朱笔批注“凌迟、饿死”;另一份是徐阶家产的抄录清单,后面附着一行小字“念其功,不动”。史官沉默良久,在当天日记里只写了一句话:“严嵩之罪在贪,徐阶之功在妥。贪者易见,妥者难察。然妥之利,十倍于贪。”

曝光 20287 · 评论 10 · 点赞 37 · 书签 41

查看原帖
@zhu0588

首先必须指出,汪(精卫)之一意求和是建立在一个绝对性预设之上,即当时中国科技远落在日本之后,全面战争一定导致亡国的结局。因此他认为越早谋得和平越好,若到完全溃败的境地,那便只有听征服者的宰割了。但这一预设并非汪精卫一人所独有,而代表了当时相当普遍的认识。让我撇开复杂的政治界,从 学术界中选一位比较客观而冷静的史学家──陈寅恪──作为代表,以说明问题。吴宓在一九三七年七月十四日的日记中说: 晚饭后,七─八与陈寅恪散步。寅恪谓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此次事变,结果必为屈服。华北与中央皆无志抵抗。且抵抗必亡国,屈服乃上策。保全华南,悉心备战;将来或可逐渐恢复,至少中国尚可偏安苟存。一战则全局覆没,而中国永亡矣云云。(《吴宓日记》第六册,页一六八) 同年七月二十一日又记:惟寅恪仍持前论,一力主和。谓战则亡国,和可偏安,徐图恢复。(同上,页一七四) 这是吴、陈两人在「七七」事变发生后的私下议论,陈氏两次都坚持同一观点,可见他对此深信不疑。他之所以断定「战则亡国」显然是因为中国当时还没有足以抵抗日本的武力。正如一九四四年年底胡适在美国一次讲演中所说的: 中国在这次战争中的问题很简单:一个在科学和技术上都没有准备好的国家却必须和一个第一流军事和工业强国进行一场现代式的战争。( The problem of China in the War is simply the problem of a scientifically and technologically unprepared country having to fight a modern war against a first class military and industrial power.见《胡适日记全集》第八册,台北:联经,二○○四年,页二○三) 这也是为甚么胡适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力主与日本正式进行和谈,直到一九三七年上海「八.一三」战事爆发之后才开始修改他的观点。(见《日记》第七册,页四七三,一九三七年九月八日条) 陈寅恪的话是许多人心中所同有,但很少人敢公开说出来,因为当时民族激愤高昂,一听见有人主「和」便羣起而攻,目之为「汉奸」了。事实上,和或战不过是一个民族在危机关头如何救亡图存的两种不同手段,都可以出于「爱国」的动机。陈寅恪后来在沦陷的香港所表现的民族气节充份说明了他主和正是为了使中国免于「全局覆没」,然后再「徐图恢复」。同样的,汪精卫在抗战初期的主和也应作如是观。 ---余英时:重版汪精卫《双照楼诗词 藁》序

曝光 18120 · 评论 14 · 点赞 143 · 书签 40

查看原帖
@Jam79922967

1954年10月16日,毛泽东写了一封信,他在信封上注明:“送刘少奇、周恩来、陈云、朱德、邓小平、胡绳、彭真、董老、林老、彭德怀、陆定一、胡乔木、陈伯达、郭沫若、沈雁冰、邓拓、袁水拍、林淡秋、周扬、林枫、凯丰、田家英、林默涵、张际春、丁玲、冯雪峰、习仲勋、何其芳诸同志阅。退毛泽东”。一封信竟然寄给28个人。 各同志: 驳俞平伯的两篇文章附上,请一阅。这是三十多年以来,向所谓《红楼梦》研究权威作家的错误观点的第一次认真地开火。作者是两个青年团员。他们起初写信给《文艺报》请问可不可以批评俞平伯,被置之不理。他们不得己给他们的母校——山东大学的老师,获得了支持,并在该校刊物《文史哲》上登出了他们的文章驳《红楼梦简论》。问题又回到北京,有人要求将此文在《人民日报》上转载,以期引起争论,展开批评,又被某些人以种种理由,如主要是“小人物的文章”,或“党报不是自由辩论的场所”等理由,给以反对,不能实现。结果成为妥协,被允许在《文艺报》转载此文。嗣后,《光明日报》的《文学遗产》栏又发表了这两个青年的驳俞平伯《红楼梦研究》一书的文章。看样子,这个反对在古典文学领域毒害青年三十多年的胡适派资产阶级唯心论的斗争,也许可以开展起来了。事情是两个“小人物”做起来的,而“大人物”往往不注意,并往往加以拦阻,他们同资产阶级作家在唯心论方面讲统一战线,甘心作资产阶级的俘虏,这同影片《清宫秘史》和《武训传》放映时候的情形几乎是相同的。被人称为爱国主义影片,而实际是卖国主义影片的《清宫秘史》,在全国放映之后,至今没有被批判。《武训传》虽然批判了,却至今没有引出教训,又出现了容忍俞平伯唯心论和阻拦“小人物”的很有生气的批判文章的奇怪事情,这是值得我们注意的。俞平伯这一类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当然是应当对他们采取团结态度的,但应当批判他们的毒害青年的错误思想,不应当对他们投降。 毛泽东 一九五四年十月十六日 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领袖,毛泽东对待俞平伯这么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出手打击如此之重,令所有文人不寒而栗。可是,当时的俞平伯并不知道批评他的红楼梦研究,竟然是伟大领袖亲自发动、亲自指挥的。直到1967年5月27日,中共报纸公开发表毛泽东的那封信,俞平伯才如梦初醒,得知内幕,自己的学术研究论文竟然惊怒天庭,该死、该死。

曝光 17046 · 评论 8 · 点赞 27 · 书签 25

查看原帖
@zhu0588

毛泽东思想胜过毒品海洛因,谁吸上它,不会偷的变成偷儿,不会抢的变成强盗,不敢伤生的变成为杀人犯。因为它的核心本质是个“斗”字,终极目标是个“权”字。故他终生终世乐于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为了取得斗争的胜利,不惜用最残暴、最血腥、最奸诈的手段杀死对方;为了取得权的终极目标,根本不讲 善良、忠厚、情谊、孝道,纵犯上作乱,弑父杀兄也在所不惜,从不把人世间的传统道德,美丑善恶放在眼里,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试问:这么一个“思想”教育熏陶出来的人,还有好的吗?有的是六亲不认的“模范党员”,打砸抢烧的“革命英雄”,卖身求荣的“先进标兵”,弑父杀兄的“俊才良秀”,除此,还有什么呢? 在“造反有理”、“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砸烂封资修”的“革命年代”,殃殃中华大地何处不是砍杀争斗的血腥?打倒“四人帮”后,中共经过两年七个月的调查,核实“文革”有关数字是:七百四十五万人受迫害,四百二十万人被关押审查,一百七十二万八千人自杀,单高级知识份子被逼跳楼、上吊、投河、服毒——死亡达二十万人。仅1970年,“一打三反”运动被“从重从快”判处死刑的“现行反革命”就有十三万五千余人,武斗死亡二十三万七千人,七百零三万人伤残,七万一千二百个家庭彻底被毁、斩尽杀绝,非正常死亡者至少七百七十三万人。据不完全统计,全国遭受到残酷迫害的人有一个亿(占全国总人数的九分之一),冤枉死亡的人数超过两千万,损失了国民经济八千亿人民币(见叶剑英在1978年12月13日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文革”初期,仅北京就有三万三千六百九十五户被抄家,有八万五千一百九十六人被赶出北京城,全国被遣返原籍种田的“城市阶级敌人”达四十多万。 ---他们胆敢如此攻击毛泽东 作者: 铁流

曝光 16193 · 评论 4 · 点赞 114 · 书签 30

查看原帖
@TaoRay

@PingYea155948 范曾很吃得开呀,他送了很多画给领导们。但是他的画最近市场价不太景气。我之前想收藏范曾的画,发现很多都不是他画的,可能就点几笔,都是他学生和工作室画的,署他的名。所以可谓真假难辨,市场也越来越发现了,不敢买了。

曝光 14443 · 评论 2 · 点赞 30 · 书签 2

查看原帖
@zhu0588

“狠心纵队”与“混账纵队” 红军突围时,以林彪的第一军团,彭德怀的第三军团战斗力最强,为突围的先头部队。周昆的第八军团拱卫左翼,罗炳辉的第九军团拱卫右翼,董振堂的第五军团担任殿后。中央领导人在行军中居于全军的最中间,陆定一日后的回忆中称这个红军阵容是“抬轿子”。彭德怀在通道会议说是“抬 棺材”。 中央领导人又分为两个层次:军委纵队与中央纵队。军委纵队司令员叶剑英,保护的对像是中央最核心的人物,如周恩来、秦邦宪,国际顾问李德等。中央纵队司令员为李富春,党政团高级干部如毛泽东、王稼祥、张闻天、董必武等都编在这一队。军委纵队的代号为“红星纵队”,中央纵队的代号为“红章纵队”。 司马璐说,在行军中,指战员普遍表露出对周恩来和其它中央领导人的不满。陆定一所说的“抬桥子”,就是指党中央领导人稳坐“轿子”,全体红军的任务是保卫“轿子”。所以有红军指战员用谐音谑称“红星纵队”为“狠心纵队”,“红章纵队”为“混账纵队”,以此发泄内心的不满。彭德怀口直心快,说中央的纵队等于两口棺材,我们抬着棺材,怎么能打仗呢? ---听党史专家司马璐揭秘中共(11):“长征” 整理:袁斌

曝光 13565 · 评论 0 · 点赞 67 · 书签 17

查看原帖
@wongkim728

为什么很多经历过文革的父母,从来不愿意跟自己的孩子谈起那段历史?今天直播中,一位网友提出了这个问题。 文革给亲历者留下了深重的心理创伤,那是一段不愿回忆的痛苦经历。 还有一个更复杂的原因:许多受害者,同时也是加害者。除了恐惧和痛苦,还有难以启齿的羞耻。 “既然上面都不说了,那就都一起埋葬吧”。 https://youtube.com/shorts/CS6sT1w8aRQ

曝光 11867 · 评论 3 · 点赞 38 · 书签 4

查看原帖
TwKit
正在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