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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p121222 · 2026-10-10 22:11

关于我很喜欢的一位美国演员,这个我觉得是个神贴,很长,有耐心的慢慢看完,会有感悟 本·阿弗莱克:我如何创立了一家AI公司,以及:大声宣称AI会消灭一切的人,往往有一串错误预测的记录 来自GQ的One More Question播客,主持人扎克·巴伦(Zach Baron)在西好莱坞Soho House访谈本·阿弗莱克(Ben Affleck),发布于2026年10月7日。阿弗莱克今年54岁,两次奥斯卡获奖者,与马特·达蒙(Matt Damon)共同创立的制片公司Artists Equity已和Netflix签下多年优先合作协议。他自编自导自演的惊悚片Animals将于10月9日上线Netflix和部分院线。2026年3月,他秘密创立的AI公司InterPositive被Netflix以5.87亿美元收购,消息公布后在好莱坞引发争议。 阿弗莱克今年四月和六月先后失去了父亲和母亲,中间只隔两个月。母亲去世前,他在她的遗物里翻到了她年轻时写给自己父母的信。他说母亲曾对他讲过一句话:“我这辈子过得很好,没什么遗憾。但我以为83年会感觉更长一些。”这句话把他打到了。他说自己30岁时就觉得时间过得快,40岁、50岁更觉得,“等你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第三节。”他现在做的很多决定,都从这里来。 这个播客更刷屏的:是他讲自己能写Python、如何建数据集,以及熟悉GPU,并且讲出传统卷积神经网络和LLM的区别。 一、Artists Equity:好莱坞的公平性实验 1、用一个词概括这家公司的哲学:fairness Artists Equity 2022年成立,阿弗莱克任CEO,达蒙任首席创意官,背后是RedBird Capital的资金。阿弗莱克说,如果把公司的理念浓缩成一个词,就是公平。 具体模式是把演员和导演当作投资人而非雇员。传统好莱坞的做法是预付一大笔片酬,拍完走人。电影赚了,演员觉得自己没分到;电影赔了,制片方觉得演员拿钱不干活。Artists Equity要做的就是把双方的激励对齐:前期少拿一些,后期按表现分成。 这个模式不限于台前的明星。所谓“below the line”,也就是摄影师、剪辑师、服装设计师这些幕后工匠,在Artists Equity的项目里同样持有equity。阿弗莱克说好莱坞有个历史毛病,老是承诺分红但不兑现。“别人又不是没听过‘下次给你’这种话。”他必须用第一批项目证明,赚了钱真的会分下去,否则跟任何一个画饼的制片人没区别。 2、Netflix的“破例”合作 The Rip是Artists Equity和Netflix的第一部合作电影,2026年1月上线,在全球排行榜蝉联三周第一,成为上半年观看量第二高的Netflix电影。这部片子促成了一桩Netflix此前从未接受的交易结构:前期片酬压低,但根据上线90天内的观看时长给予绩效奖金,设有上限。对Netflix来说这是破例,对Artists Equity来说这是模式验证。 之后双方签下了多年优先合作协议,Netflix获得Artists Equity流媒体项目的优先开发权,同时Artists Equity保留了与Sony Pictures的院线发行合作。阿弗莱克每天到Soho House楼下的Artists Equity办公室上班,朝九晚五。主持人说,很多人会惊讶一个演员每天通勤上班。阿弗莱克的反应是:“人们知道你来上班居然会震惊,这说明了什么?” 3、院线回归是真的,但门槛变了 阿弗莱克认为2026年的院线复苏确实在发生。人不会变成缩在洞里盯着屏幕的生物,集体体验是人的本能需求。但社会对“值得出门看的东西”的标准整体提高了。 他拆解了不同内容形态和不同平台之间的对应关系:人们去Instagram看一种东西,去YouTube看另一种,流媒体又是另一回事,院线也是另一回事。诺兰(Christopher Nolan)的The Odyssey是伟大的实拍摄影加奇观,是大卫·里恩(David Lean)式的复古大制作。恐怖片Obsession的成功靠的是“做得足够好,让人觉得非去电影院看不可”。Backrooms的成功则源于YouTube上长时间的社群发酵,那批观众真的去了电影院。 他没有给院线和流媒体贴价值标签。对他来说关键是匹配:什么内容适合什么渠道,怎么在观众能接受的方式里找到他们。 二、父母双亡与不可逆的时间 1、两个月内失去双亲 阿弗莱克的父亲蒂莫西·阿弗莱克(Timothy Affleck)于2026年4月去世,享年76岁。母亲克里斯·阿弗莱克(Chris Affleck)于6月2日在睡梦中去世,享年83岁,此前被诊断为胰腺癌。两次丧亲之间只隔两个月。 他说这件事让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童年、父母、死亡和时间。对母亲,他的感受是更深的感激。母亲去世后,他翻到了她年轻时写给自己父母的信,看到了一个“充满生命力、抱负和梦想”的年轻女人,和他所认识的那个“把我和我弟弟当作生命全部”的母亲判若两人。 和父亲的关系更复杂。他没有展开细节,只说“我们的关系不亲密,原因有很多,我不想跟外人谈”。但他说了一个判断:如果你不主动去修复一段关系,它不会自动修好。时间不会替你解决问题。 2、祖母的故事:三幕结构不适用于人生 阿弗莱克年轻时祖母去世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祖母酗酒,他一直以为“总有一天她会戒掉的,happy ending总会来的,她会跟孩子们和解”。结果没有。她中风了,说不了话了,然后死了。 他当时二十多岁,这件事震到了他:“故事可以就这样结束,没有救赎,没有智慧时刻,没有和解。”他说自己可能太习惯三幕结构了,以至于把它套在了人生上面。人生不遵循三幕结构,很多事情到死也是没有修好的状态。 父母的去世加深了这个感受。他现在更倾向于问自己:这件事能教会我什么?剩下的时间我要怎么过? 3、“我儿子想打篮球,我把手机放下” 这种紧迫感直接改变了他的日常决策。六七年前他做了一个选择:不再为了拍戏去外地。他是离婚父亲,和前妻共同抚养三个孩子,最大的已经上了大学,老二是高中最后一年。他有意识地围绕孩子的上学、放学、课后活动来构建自己的日常生活。 “我儿子想打篮球,或者说‘嘿老爸,怎么了’,我就把手机放下。那些东西我连记都不会记得。那个人我当晚没回复,我愿意承担这个后果。” 他今年本来要执导一部新片,需要去新泽西拍摄,但老二正在读高中最后一年,他放弃了。他说自己很幸运有选择的权力。“有人必须被派到海外工作,有人必须挣钱付房租,那真的很难。如果你幸运到可以选择,那就没有借口。” 他跟达蒙聊过这个话题。他说养孩子这件事,孩子搬出去以后就是另一种关系了,跟他们住在一起、当他们的父亲、有那种每天在场的关系,那个阶段过去了就永远不会回来。“你花最多时间在什么上面,那个东西就是你的人生。回头看你的一生,就是你每天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三、InterPositive:好莱坞演员如何建了一家5.87亿美元的AI公司 1、从视觉特效的机器学习到生成式AI 阿弗莱克说自己从小对计算机感兴趣,电影从胶片转向数字化后他更深地介入了技术层面。视觉特效的工作流程多年来一直在使用机器学习。他能写“相当烂的Python脚本”,因为transformer出现之前,视觉特效用的主流架构是卷积神经网络CNN,它的工作对象就是tensor,即图像的数值表示,包含批次号、帧号、每个像素的RGB值。用CNN识别tensor中的模式,可以做边缘检测和特征提取,比如找到窗台的位置,方便抠掉绿幕替换背景。 在Artists Equity之前他有一家小型视觉特效公司,长期使用GPU。他的特效团队告诉他,谷歌和OpenAI在用transformer做视频方面的研究值得关注。他打了几个电话,利用“嗨,我是阿弗莱克,能来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吗”的身份优势,去了几家公司实地考察。 看完的第一反应是恐慌。他给达蒙打电话说“哥们,我们完了”,觉得几次键盘敲击就能生成逼真视频,演员要失业了。但恐慌只持续了一两天。 2、恐慌之后的判断:数据标注方式错了 他回去仔细看了这些团队的工程细节,特别是数据的标注方式。发现问题一个接一个:生成的视频不可控,不一致,你说“移动摄像机”,它会在画面里生成一台摄像机。这些模型是用从互联网抓取的H。265压缩视频训练的,标注粗糙。 而原生电影制作自带一套非常具体、有序的数据集。电影行业把每天拍完的原始素材叫dailies,这些素材天然包含了摄影机参数、灯光信息、场景元数据,根本不需要额外标注。但这些AI研究团队不懂电影制作,他们不理解这些数据已经存在于拍摄的原始格式里。 阿弗莱克说他跟这些工程师反复争论,对方的回应是“不用管这些,模型足够大了就能自己学会”。他不信。 3、自建数据集,把技术留在电影行业内部 他拒绝了几家公司“来我们这里合作”的邀请,因为那样所有价值都会被技术公司拿走。这些公司不在好莱坞,不在乎版权和肖像权。他也不想让这项技术在电影行业之外被开发,然后电影人无法使用。 所以他自掏腰包创业。2022年在洛杉矶成立了InterPositive,16人团队,做了几个月的数据采集:多台摄影机加上LiDAR和位置设备,结合Unreal引擎和虚拟摄影棚,构建了一套不依赖于互联网抓取、也不依赖于其他电影人作品训练的数据集。 “我不愿意对同行说,‘对,这个模型的智能有一小部分是从你的作品中学来的。’我不舒服。而且我意识到,你根本不需要那样做。” 4、为什么卖给Netflix 他看重Netflix的身份:Netflix是一家电影公司,是工会签约方,无法绕开对演员和创作者的补偿机制。把InterPositive卖给Netflix,是把这项技术留在一个承认劳资关系的生态里。 Netflix在SEC文件中披露的收购价是5.87亿美元现金。InterPositive的工具已被用于约300个Netflix项目,主要集中在后期制作,修复连续性错误、光线和视觉特效。Netflix联席CEO泰德·萨兰多斯(Ted Sarandos)将其定位为提高效率和降低成本的工具。 阿弗莱克强调,这不是一个能“打字生成电影”的系统,永远不会是。生成视频的计算成本远超语言模型,“去年所有人都在鼓吹token maxing,作为商业策略,这等于用收银台里的现金来给便利店供暖,蠢到家了”。 对于好莱坞创意社区对AI的恐惧和愤怒,阿弗莱克理解但有自己的判断。他说,能预测未来的人通常是那些过去预测准过的人,而目前大声宣称AI会消灭一切的人,往往有一串错误预测的记录。恐惧创造注意力,注意力创造商业价值。“说‘AI要消灭一半白领工作’这种话(阿弗莱克在模仿硅谷AI公司创始人常见的公开表态),很难激起别人对你产品的热情。” 他对AI真正的担忧不是Skynet式(电影《终结者》中的天网)的末日场景,而是有人把一个不确定的随机性技术放到了生死攸关的场景里。出问题不是因为AI变坏了,是用它的人把它当成了计算器。“确定性计算像计算器,每次给你正确答案。生成式AI不是那样工作的,它叫‘推断’,不叫‘精确’。” 他自嘲说,这跟当年Good Will Hunting的剧本一样,外界一直觉得主要是达蒙写的,他只是搭便车的人。AI公司被收购后,他收到的短信底下都透着同一种困惑:“这家伙到底怎么做到的。” 四、Animals:面具脱落以后的婚姻 1、原本是达蒙主演,但被The Odyssey抢走了 Animals最初的计划是阿弗莱克执导、达蒙主演。剧本拿到手后,阿弗莱克发现有另一部电影的情节设计跟它类似,和斯派克·李(Spike Lee)与丹泽尔·华盛顿(Denzel Washington)有关,改编自黑泽明的High and Low。他不想做“另一部小行星电影”,暂时搁置了项目。他说自己看过斯派克·李的Malcolm X,“那部电影改变了我的人生,我当时不知道电影能做到这种事,能让你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跟这样的导演和演员竞争,他没有兴趣。 几个月后他重新拿起剧本,发现真正吸引他的东西跟那些情节机制无关。他开始大量改写。但这时达蒙已经接了诺兰的The Odyssey(2026年7月上映),没法等一年半。女主角原定是詹妮弗·加纳(Jennifer Garner),但考虑到两人的离婚历史,“观众会带着各种东西进来,往负面的方向走”,这个方案也放弃了。最终凯莉·华盛顿(Kerry Washington)加入,阿弗莱克自己演了男主。 2、核心不是绑架,是婚姻里的诚实 故事表面是洛杉矶市长候选人的儿子被绑架,但阿弗莱克说它真正关心的是:当面具不得不摘下时,夫妻之间会发生什么。 一个女人出现了,说:显然是你们生活中的某个人干的,所以你们必须把所有秘密都摊开。丈夫和妻子必须对视,把从未告诉过对方的一切都说出来。 阿弗莱克认为这才是电影最核心的地方。一对夫妻,他们的婚姻本质上已经在解体,但两个人都没有坏到哪里去,只是各自做过一些蠢事,彼此不舒服,却不愿意说出来,因为说出来的代价太高:对方可能不再喜欢你,不再被你吸引。直到他们以为婚姻已经结束、没什么可失去了,才终于可以对彼此诚实。 “我们太害怕诚实了,因为风险太大。可能只是‘我不喜欢去博物馆,你觉得我肤浅吧’,也可能是性方面的事,也可能是别的。” 3、洛杉矶的巧合:市长选举与移民执法 电影里的市长选举纯粹是剧情需要的装置,但制作期间洛杉矶恰好也在选市长,还出现了一位非传统背景的候选人。剧本里的移民相关情节拍摄期间,MacArthur Park附近发生了真实的移民执法行动,剧组被告知第二天不能拍了。 阿弗莱克形容这种感觉像“Harold和魔法蜡笔”,写什么来什么。但他说这些都是巧合,核心是LA这座城市本身的特质:从外面看是一个样子,从里面看是另一个样子,表象和真相之间的落差,这正是电影在处理的东西。 五、“受损的男主角”与职业生涯的有限性 1、塔伦蒂诺在Sight & Sound上的评价 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在Sight & Sound杂志2026年5月号以客座专栏作家的身份撰文,称The Rip是近年来唯一一部从头到尾抓住他注意力的电影,并称阿弗莱克和达蒙是“真正了不起的演员”,观众多年来一直把他们当作理所当然。他还说他们“aged into really dynamic camera subjects”,镜头前的存在感随年龄增长变得更有张力。 阿弗莱克对“被观众视为理所当然”这个说法没有回避:熟悉感本身就会让人觉得某个东西不再特别。而且不是每部电影都成功,观众看到过你的失败和成功。他用棒球的打击率来类比:关键不是某个人有没有能力拍出烂片,每个人都能,关键是他能不能做出真正特别的东西。 对“aged into interesting camera subjects”这个说法,他的理解是:男性脸上的年轻感容易显得轻浮、不严肃,像男团成员一样来了又走。人们倾向于更认真地对待看起来经历过事情的人。“活够久的好处之一是,你经历了足够多的事情,你自己的人生本身变得足够有意思,可以从中汲取素材。” 2、“受损的男主角”:不是认命,是觉得这比较有意思 两年前接受同一位主持人采访时,阿弗莱克引用了一篇影评对自己的描述:“阿弗莱克当然是一个成功的受损的男主角(tarnished leading man)。”当时他的语气里有几分认命。这次主持人把原话读给他听,他的态度有了变化。 他在互联网上有一个更通俗的形象:叼着烟站在自家后院的疲惫中年男人,所有人看了那张照片都觉得“对,我也有过那种时刻”。阿弗莱克说他不打算假装自己一切都好、一直都好。“确实不是那样的。但这不就是所有人的真实状态吗?” 他说,那些才是他唯一感兴趣的角色。二维的、特别正派的角色不有意思。“我的双手被捆住,不能说这个、不能做那个,那有什么意思?”如果他的真实生活和公众形象让观众允许他演这类角色,那反而是好事,是一种silver lining。 3、达蒙的焦虑和职业生涯的有限性 阿弗莱克说达蒙在对话中反复提到一件事:自己在那份“能让电影开绿灯的演员”名单上还排在哪里,电话还有没有在响。阿弗莱克觉得不可思议,“你可是Matt Damon”。但他理解这种心理的来源:演员的自我认知在年轻的时候就被塑造了,那时候你拿着试镜材料去求人给你一个角色,那种无助感会留下来。“无论你是谁,总有某个角色给了别人而不是你。” 达蒙跟他说过,拍The Odyssey时他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得到这种机会了”。阿弗莱克认为达蒙指的是这种规模和级别的电影。诺兰,实拍,带300人绕世界航行,用胶片拍,这种大卫·里恩式的制作方式正在消失。 阿弗莱克自己被问到同样的问题时说:如果今年有人给他The Odyssey的机会,他大概率会拒绝,因为他不想离开洛杉矶。“那部电影可能非常好,好吧。我不会在里面了,那也行。”他说他四五年后会去保加利亚拍戏,但现在这个窗口期,他选择留在孩子身边。 “电影很棒,拍电影很棒,但如果你把它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那是有代价的。我相信达蒙在临终时想到的不会是The Odyssey,他想到的会是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他爱的人、以及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核心归纳 Q1: 阿弗莱克为什么坚持不用互联网抓取的数据训练AI模型? 两个原因。一是他不愿意告诉同行“你的作品被拿去训练了”,这让他不舒服。二是他发现原生电影制作自带高质量数据集,拍摄的原始素材天然包含了摄影机参数、灯光和场景信息,不需要从互联网抓取低质量的压缩视频。那些AI研究团队不懂电影制作,才选了效率最低的路径。 Q2: Artists Equity的利润分享模式和传统好莱坞有什么不同? 传统模式是高额预付片酬,拍完走人,演员和制片方的利益不对齐。Artists Equity的做法是把所有参与者当投资人,前期少拿,后期按项目表现分成,而且分成不限于演员和导演,摄影师、剪辑师等幕后人员也有份。The Rip在Netflix上的绩效奖金协议是这个模式的一次关键验证。 Q3: 阿弗莱克对好莱坞AI恐慌的核心判断是什么? AI不会取代电影制作,这会是“最后一个被AI取代的行业”。视频生成的计算成本远超语言模型,而且现在很多末日预言来自预测记录差的人。真正的风险不是AI取代创作者,而是有人把一个随机性技术放到了需要确定性结果的场景里。他把AI的实际危险类比为把不确定的系统用于战争机器或安全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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