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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lifcc · 2026-10-12 14:08
8 位离开 OpenAI、Anthropic、Google DeepMind 的 AI 研究员,接受了一场罕见的采访。 有人从 OpenAI 跳到 Anthropic,最后连 Anthropic 也离开了。 有人认为,2027 年可能是 AI 发展的关键转折点。 更让人不安的是,他们并非不了解 AI 的普通人,而是亲自参与开发前沿模型的研究员。 《纽约杂志》采访了他们,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如果你的雇主有可能毁灭世界,你会怎么办? 其中一位是 27 岁的 Jacob Coxon。 他先后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工作,研究如何让 AI 变得更聪明、更自主。 2026 年 9 月,他选择离开 Anthropic。 原因是,他越来越担心 AI 能力发展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安全治理能够跟上的速度。 特别是与公司内部研究负责人交流后,他对未来几年的发展更加不安。 据 Coxon 转述,Anthropic 内部部分资深研究人员预计,未来一两代 AI 模型可能出现巨大能力跃升。 今天的 AI 做科研,依然需要人类提出问题、设计实验、判断方向。 但下一阶段,AI 可能逐渐自己提出研究思路,甚至帮助开发下一代 AI。 如果这种能力形成正反馈,技术进展可能突然加速。 注意:这是研究人员的预测,并非 2027 年 AGI 必然实现的证据。 另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 Anthropic 本来就是一批重视 AI 安全的 OpenAI 前员工创立的。 为什么有人离开 OpenAI,加入 Anthropic,最后又离开? 因为即使一家公司非常重视安全,也必须面对现实竞争。 OpenAI 在推进模型能力,Google 在推进,其他实验室也在追赶。 如果一家实验室主动放慢速度,竞争对手未必会跟着停下。 安全研究与商业竞争,就这样被绑在了一起。 前 OpenAI 研究员 Daniel Kokotajlo 提到了另一个问题:信任。 他在 2024 年离职,因为逐渐失去对公司领导层能够负责任地管理 AGI 风险的信心。 内部研究员可以提出安全建议。 管理层也可以认真听。 但最终是否改变产品发布、训练计划和商业策略,依然取决于决策层。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研究员认为,离职后公开发声,可能比留在内部更有影响力。 报道里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组织文化差异。 前员工 Jeff Wu 曾在 OpenAI 和 Anthropic 工作。 按照他的观察,OpenAI 更强调 AGI 可能创造的巨大收益,而 Anthropic 更强调 AI 的潜在风险。 但两家公司都面临竞争压力。 于是出现了一个矛盾: 一家企业可能非常担心 AI 失控,同时又认为自己必须继续开发更强的 AI。 甚至可能因为害怕竞争对手领先,而进一步加快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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