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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bingsg · 2026-10-14 06:48

斯坦福校长开学演讲：AI越强大，人越要守住这三种能力！当人工智能越来越聪明，甚至能够替人类写文章、做研究、编程序、分析问题时，大学教育还有什么意义？未来最值得培养的，究竟是知识、技能，还是某种机器无法轻易取代的能力？ 2026年9月15日，斯坦福大学校长乔纳森·莱文在面向2030届新生的开学演讲中，给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回答。他没有要求学生拼命追赶技术，也没有劝他们尽早选择最赚钱的专业，而是强调了三件事：自由探索、尊重专业知识，以及在与不同的人相处中不断成长。在一个连大学教授都无法准确预测未来的时代，这三件事或许比掌握某一种具体技能更加重要。第一，保持探索的自由，不要过早把自己困在一个专业里。莱文回忆，1990年自己进入斯坦福时，根本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他学习过东方哲学，参加过陀思妥耶夫斯基研讨班，也挑战过艰深的数学课程，最终选择了英语和数学双专业。这种看似没有明确方向的探索，恰恰成为他后来从事经济学研究的重要基础。他还讲述了宇航员杰西卡·沃特金斯的故事。沃特金斯2006年进入斯坦福，最初学习工程学，后来转向地球科学。她不仅研究地质，还参加橄榄球运动，并最终成为NASA宇航员。一个人的未来，往往不是在18岁选择专业时就已经决定的。莱文引用思想家以赛亚·伯林的比喻：世界上有两种思想家，一种像狐狸，知道很多事情；另一种像刺猬，深入理解一件大事。真正优秀的教育，应当让人兼具狐狸的广博与刺猬的深刻。这在AI时代尤其重要。因为今天热门的技术，几年后可能已经发生根本变化。一个人如果只会使用某种工具，就可能随着工具更新而失去优势。但如果拥有跨学科思考能力，能够不断学习、重新认识世界，就更有机会适应变化。第二，尊重真正的专业知识，不要把获取答案误认为理解世界。 AI可以在几秒钟内生成一篇论文，解释复杂理论，甚至提出研究方案。但这并不意味着，人类已经不需要专家。恰恰相反，当答案越来越容易获得，判断答案是否正确、理解它为什么正确，就变得更加重要。莱文强调，研究型大学最重要的基础之一，就是对专业知识的尊重。大学教授往往用几十年时间研究一个问题，而学生可以通过不断提问，挑战既有认识，推动新的发现。他讲述了自己与一名学生合作研究二手车市场的经历。这名学生曾在亚利桑那州一家二手车经销商工作，发现其中存在值得研究的经济现象。后来，师生二人共同完成了一篇论文。知识并不是简单地从教授传递给学生，而是在交流、质疑和实践中不断发展。放在今天，这一点更值得警惕。 AI可以生成看似完整的答案，却也可能犯错、编造事实，或者忽略现实世界的复杂条件。一个缺乏专业基础的人，面对流畅而自信的机器回答，往往很难判断其中的问题。因此，未来真正稀缺的，可能不再是能够迅速给出答案的人，而是能够提出关键问题、检验事实、理解复杂性，并作出可靠判断的人。第三，学会与不同的人相处，因为教育不仅是获得知识，更是塑造人格。莱文认为，大学教育最重要的一部分，甚至不发生在课堂里。它发生在宿舍、食堂、运动场，也发生在朋友之间的争论中。一个人最终成为什么样的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遇见了什么人，经历了怎样的交流与冲突。尤其是在一个观点越来越容易对立的时代，如何面对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本身就是一种重要能力。莱文提醒新生，当遇到令人反感的观点时，人们可以选择争吵，可以诉诸权威，也可以在社交媒体上发动攻击。但还有第三种选择：先提出问题，尝试理解对方，再展开讨论。他将这种态度称为一种尊严文化。其核心是：保持好奇，而不是急于评判。这句话放在今天的互联网环境中，格外具有现实意义。算法不断向人们推荐符合既有立场的信息，AI又能够迅速生成支持某种观点的论据。一个人如果缺乏独立判断和理解他人的意愿，就很容易生活在自己熟悉的信息世界里。知识可能越来越丰富，思想却未必越来越开放。技术可以帮助人们交流，却无法保证人们真正理解彼此。而理解、尊重、合作与责任，恰恰是社会能够正常运转的重要基础。演讲最后，莱文又给学生提出三条建议：带着目标去探索，保持好奇而不是急于评判，珍惜自己拥有的机会，并努力服务他人。这些建议看似朴素，却触及了AI时代教育最根本的问题。过去，人们常常认为，接受教育是为了掌握知识，找到职业，获得稳定生活。但当机器能够承担越来越多的知识性工作时，教育就必须回答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如果机器越来越擅长思考和解决问题，人究竟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莱文的演讲并没有声称AI无法取代某些人类能力，也没有给出一份未来职业清单。他真正强调的是，技术可以改变知识的生产方式，却不能替人决定人生目标；可以帮助人分析问题，却不能自动赋予人判断力；可以扩大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却不能代替真正的理解与责任。未来究竟会出现哪些职业，哪些行业将被颠覆，没有人能够准确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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