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业后，花八百块租了个工位，假装每天还在上班。 第三天，老板把我叫到走廊。 “你老婆下午来面试，你先出去躲躲。” 我第一反应是，他怎么认识我老婆？ 他拿出… · @DaFuXiao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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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业后，花八百块租了个工位，假装每天还在上班。 第三天，老板把我叫到走廊。 “你老婆下午来面试，你先出去躲躲。” 我第一反应是，他怎么认识我老婆？ 他拿出手机，把应聘表往下划，指了指紧急联系人。 我的名字，我的电话。 再往上，是我老婆的照片。 我盯着她简历上那行字，看了半天。 离职时间，比我还早一个月。 她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比我晚半小时回来。有时候进门连鞋都没换，就说今天开会开得头疼。 上周她还跟我抱怨，新来的领导什么都不懂。 我问老板：“她面试什么？” “客服。” “咱们这儿还有客服？” 老板把手机收了。 “你别管，先去楼下坐会儿。” 这个地方叫共享办公，实际上没几个人真办公。 我对面那个穿衬衫的大哥，每天九点准时打开电脑看钓鱼视频。隔壁姑娘在做一份永远做不完的表格，屏幕一亮就是招聘网站。 中午大家出去吃饭，没人问谁在哪家公司。 老板说这是规矩，保护客户隐私。 下午一点五十，我没下楼，去了楼梯间。 隔着消防门，我看见老婆进来。 她穿的是结婚第二天，我们去商场买的那件外套。袖口有点起球，她拿包挡着。 老板问她，以前的工作为什么不做了。 她说公司调整。 问能不能接受加班。 她说可以。 问试用期工资低一点行不行。 她停了一下，说：“大概多少？” 老板没有回答，开始问她家里的情况。 有没有孩子，另一半做什么，房贷压力大不大。 老婆说：“没孩子。我老公工作还行，主要是我不想闲着。” 老板点点头。 “那你先回去等通知。” 她没走。 “我看招聘上说急招。要是合适，我明天就能来。” 老板把笔扣上。 “得综合考虑。” 我以为到这儿就结束了。 结果他又说：“不过，你要是暂时不想让家里知道离职，我们这里也提供过渡工位。正常上下班，有办公环境，八百一个月。” 老婆没说话。 我站在门后，突然听懂了。 这里根本不招客服。 招聘广告，是他给这门生意找客人的办法。 老婆问：“所以你们那个岗位……” 老板把她的简历翻了个面。 “先加个微信吧，后面有合适的通知你。” 我推门出去的时候，老婆正在往包里装简历。 她看见我，先看了看我胸前的工牌。 然后看见我身后那个工位。 桌上是她给我买的杯子。 她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说：“我就在这儿。” 老板往旁边退了半步。 我把工牌摘下来，放到桌上。 “我也是八百。” 老婆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还挑了靠窗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靠窗的贵两百，我没告诉她。 我们在楼下坐了很久。 她说她不是故意骗我。刚离职的时候，觉得最多半个月就能找到，后来我也失业了，她更不敢说。 我问：“那你每天去哪儿？” “图书馆。有面试就去面试。” “加班呢？” “等你先到家。” 她反过来问我，每天晚上说的项目进度是什么。 我说就是对面大哥钓鱼的进度。 最近在研究怎么钓鲢鳙。 她这回真笑了。笑完，把包里那份简历折起来，沿着折痕撕了。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退工位。 老板说按月付费，不退。 我说不退就不退，剩下的天数，我照常来。 他问：“你还来干什么？” 我说找工作。 “但你那个客服广告，能不能先撤了？” 他没接话。 临走时，保洁阿姨拎着桶进来，问老板月底能不能结账。 老板说知道了，又问她下个月还来不来。 阿姨说不来了，要回去带孙子。 我站住，问一天要干多久。 早上大家来之前，拖地、倒垃圾、擦桌子。一个多小时。 我说我干。 老板打量了我一下。 “你确定？” “确定。” 他翻出一张表，让我填名字，说每月五百，月底结。 我填完，他又把计算器拿过来。 “那你这个月工位还续吗？” 我问，不续能不能来干活。 他说当然可以，干完就走。但要坐下来用电脑，还得办会员。 我想了想，图书馆离这里还挺远。 “续吧。” 他按了几下计算器。 “八百减五百，你下个月补三百就行。” 我下楼告诉老婆，找到工作了。 她问什么工作。 我说保洁，就在楼上，早上干一个多小时。 她问工资多少。 我把手机上的付款页面给她看。 以前，我每个月交八百块假装上班。 现在真上班了。 每个月只用交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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