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师说: 倘若一个人对自己受到的微小损失极其敏感,却对自己可能给别人造成的巨大伤害毫无感知,除却先天因素,往往有长期放任自我,拒绝反省而形成的人格贫乏的原… · @lurenbian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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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师说: 倘若一个人对自己受到的微小损失极其敏感,却对自己可能给别人造成的巨大伤害毫无感知,除却先天因素,往往有长期放任自我,拒绝反省而形成的人格贫乏的原因。 对当下的生活长期缺乏控制感的人,通常也会格外珍惜某个能够使自己占据道德优势的位置,因为在这个位置上,ta终于能够要求别人解释、道歉、服从,甚至承受惩罚了。 实际上,怎么面对自己有的那一点权力比怎么面对不公要更能暴露其道德人格,因为很多所谓控诉不公的人,心里想要的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公平。 如果有责任产生,责任和追责也必须是具体有限的,也要与行为相称的,在终于获得了要求他人负责的能力的时候,丝毫没有对这一限度的审视,反而以权利之名将自己的感受无限提升为衡量他人全部价值的尺度,这是很坏的。 偏偏平台和算法又给了这样自私刻薄的人互相确认眼神共同释放恶意的机会,让个人的狭隘得以在呼朋引伴里变成一种畸形的集体的道德确信,不管是把一个情绪化的避雷贴发五个平台,还是建两千多人的大群更新所谓维权动态,都令人感到难以形容的异化。 然而这就是这一道德失衡获得集体化的方式。 权利意识的增长并不必然伴随着道德上的成熟,因为内心的约束是一样需要感受力和想象力的东西,需要一个人在确信自己有理的时候,仍然能够意识到他人同样有自己的生活、尊严和承受伤害的极限。 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里,没有一个真实的人的处境被想象过,人与人之间到底是更近了还是更远了? 平台所助长的根本不只是对陌生人的恶意,还有一个在党同伐异中不断强化道德确信,又在集体认同中逃避自我反省的原子化的社会。 https://m.weibo.cn/status/5354303784748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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