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几十年如一日的69岁老头,毫无悬念地起床了。 跟我记忆中一样,手脚很重。 我想他应该和往常一样,起床着急把米下锅熬粥,而忘记了戴上助听器。 我想… · @ianzo0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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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几十年如一日的69岁老头,毫无悬念地起床了。 跟我记忆中一样,手脚很重。 我想他应该和往常一样,起床着急把米下锅熬粥,而忘记了戴上助听器。 我想他接着会刷牙、洗脸、净手、上香。 虽然他不知道每天拜的菩萨给他带来了什么,可能也就是种坚持,可我没有继承他的这个习惯。 回来几天,他发现了我的异样,但是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 也许那时戴着助听器,眼泪滴落碗里的声音被他听到了。 每顿饭我都会出席。 他说:“你好歹也要吃一口。” 这也许是所有父亲对儿子的方式。 我见过他痛哭流涕。 那时我4岁。 母亲后事办完,只剩我俩。 照顾我睡下,他以为我睡着之后。 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 嚎啕大哭。 也是唯一一次。 后来二次婚姻失败,净身离开那个打拼的家。 他那时和我现在同岁。 带着我挨家挨户请求全村村民签字同意落户原籍。 那个时候我高二,他还拖着病体,但我没有看到期待的窘迫和失落。 我考上大学。 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开心,连眼角的皱纹都笑了。 当我说不想去读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劝我,甚至动员了家里的所有人做我的工作。 到现在我都觉得,我在帮他实现梦想。 那时候大学生活费是400。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养病,没了收入。 …… 写不下去了。 是的,我又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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