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中国人很难注意到,甚至理解反了的事情:一个社会对 “集会,游行,抗议,示威” 这些事情的限制越宽松,就会导致这些行为的 “预期效果” 越低 (如果曾经有… · @Noe1017_Monad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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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中国人很难注意到,甚至理解反了的事情:一个社会对 “集会,游行,抗议,示威” 这些事情的限制越宽松,就会导致这些行为的 “预期效果” 越低 (如果曾经有过什么效果的话),直到这些行为彻底失去效果并成为 《社会景观》 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法国的暴乱不是强度不够,而是太多了。各种所谓 “革命老区” 行为的最终结局,是逐渐失去其政治意义,甚至可能演变成一种人文旅游资源。 怎么会这样? 因为如果一个社会对 “游行抗议” 缺少限制,那么该社会的成员会逐渐对这些行为脱敏。 没有限制意味着没有接触面,于是也就无法积累势能,社会的愤懑在一次次小规模的摩擦中被耗散掉。 于是: “被抗议的对象” 会意识到,只要躺平装死便无事发生;“发动抗议的人” 本身也会逐渐失去对 “取得什么改变” 的期待。 最终抗议行为成为单纯的情绪发泄,底层互害: 一个首陀罗焚毁了另一个首陀罗的车,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对于刹帝利老爷们而言,这种行为不仅可控,甚至还有 “观赏性”。 可以从物理学角度解释这一点:无限制的自由意味着熵增,而熵增的结果是:越来越难以对系统进行 “有目的性的改变”。 当来自 “社会成员” ( 这可以是具体的某个人,也可以是抽象的 “统治阶级” ) 的限制缺位时, 反而会迎来最终极的束缚——系统自身的熵。 对于法国的抗议者而言,想必他们中也存在具备一定理论基础,思想先进,希望对法国社会进行改造的个体; 但恰恰由于法国权力机构对 “抗议游行” 不进行强力限制 ( 权力机构的限制自古以来就是 “筛选”反对力量的滤波器 ) ,参与抗议的人群鱼龙混杂,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把他人拧成一股绳。 所以奥威尔说的是对的:自由即奴役。 在一个失去了 “限制” 的社会里,向任何一个方向前进都面临同样巨大的阻力,最终该社会从上到下只能做 “布朗运动” 。 不难注意到,许多 “正道世界” 的国家已经进入了这种布朗运动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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