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风!半夜把你疼醒的大脚趾,可能藏着一笔几千万年前的演化旧账! 痛风发作时,别说走路,连被子轻轻碰一下,都可能疼得受不了。很多人把它归结为一句话:肉吃多了,… · @yibingsg · TwKit
@yibingsg
痛风!半夜把你疼醒的大脚趾,可能藏着一笔几千万年前的演化旧账! 痛风发作时,别说走路,连被子轻轻碰一下,都可能疼得受不了。很多人把它归结为一句话:肉吃多了,酒喝多了。 但为什么猫天天吃肉,却很少遇到人类这样常见的痛风? 关键差别之一,是一种叫“尿酸酶”的酶。 身体分解嘌呤会产生尿酸。嘌呤既来自食物,也来自自身细胞的正常代谢。多数哺乳动物能借助尿酸酶,把尿酸进一步转化,最终形成更容易排出的尿囊素。人类和其他类人猿,却失去了这项能力。 这不是现代生活造成的,而是漫长演化留下的结果。研究重建古代尿酸酶后发现,它的活性曾逐步下降,最终在类人猿祖先中丧失功能。于是,我们处理尿酸的方式,先天就和猫狗有所不同。 问题来了:既然失去尿酸酶会增加疾病风险,这种变化为什么还能留下来? 科学家提出过一些解释:尿酸具有抗氧化作用;较高的尿酸水平,也可能与祖先储存能量、适应食物短缺有关。但这些仍属于演化假说,不能直接写成“祖先为了抗饿,主动放弃了尿酸酶”。演化没有预先设计好的剧本。 真正让人疼得难以忍受的,是尿酸盐结晶。 当体内尿酸长期积累,便可能形成针状结晶,沉积在关节等部位,触发强烈炎症。大脚趾是常见发作部位,但脚踝、膝盖和手部也可能受累。高尿酸不一定发展成痛风,痛风也不能只凭一张化验单判断。 所以,把痛风全部归咎于“管不住嘴”,实在过于简单。遗传、肾脏排泄能力、体重、某些药物,以及饮酒和饮食习惯,都可能参与其中。有人饮食已经很克制,尿酸仍然偏高,并不意味着他偷偷吃了什么。 还有一点必须纠正:痛风并非人类专属。鸟类、爬行动物也会发生尿酸盐沉积,出现关节或内脏损伤。人类的特殊之处,是在多数哺乳动物仍有尿酸酶的情况下,我们失去了这条分解通路。 至于把痛风一路解释到“3.6亿年前鱼类上岸”,再说尿素决定了哺乳动物必须胎生,这条故事线虽然精彩,却把复杂演化讲成了单一因果。鸭嘴兽至今仍是会下蛋的哺乳动物,足以提醒我们:繁殖方式没有那么简单。 演化最耐人寻味的地方,是它留下的身体,未必适合我们今天的生活。 祖先遗传给我们的代谢特点,遇上今天的饮食、寿命和生活方式,可能暴露出过去没有那么突出的代价。但遗传决定的是易感性,并不意味着结局已经写死。 你的大脚趾里,确实藏着演化史。可要理解痛风,不能只盯着昨晚那顿海鲜,也不能把责任推给几亿年前那条上岸的鱼。
曝光 684 · 评论 1 · 点赞 1 · 书签 1
查看原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