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还没发现的变化： 现在打电话之前， 得先发条微信问「方便语音吗」。 直接打过来的， 不是急事，就是推销。 · @xaiwind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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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还没发现的变化： 现在打电话之前， 得先发条微信问「方便语音吗」。 直接打过来的， 不是急事，就是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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