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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边半夜三点的暴雨把湄公河砸得一片浑浊,安娜跨坐在落地窗前的红木长几上,身上只挂着一件泛着冷光的墨绿色真丝吊带。老街或者西港那些写字楼里敲键盘的年轻人,干上… · @dylanyu88 · TwKit

@dylanyu88

金边半夜三点的暴雨把湄公河砸得一片浑浊,安娜跨坐在落地窗前的红木长几上,身上只挂着一件泛着冷光的墨绿色真丝吊带。老街或者西港那些写字楼里敲键盘的年轻人,干上三个月不吃不喝,也买不起她锁骨下面那一抹滑腻的布料。 她没穿鞋,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尖轻轻挑着我的皮带扣,呼吸带着昂贵龙舌兰的酸甜气,混着一点湿热的夜风,直往人领口里钻。 “明哥,带我过河去泰国象岛。”她身子往前倾,细软的头发扫在我脖颈的动脉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糯得像化开的糖,“车牌你熟,关卡你熟。到了那边,我就只是你一个人的。”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外头偶尔撕裂夜空的闪电,把她后背线条拉得惊心动魄。从蝴蝶骨往下,有一道细长的暗红色伤痕,一直没入丝绸裙摆遮不住的阴影里。她说那是西港七星海某个盘总拿雪茄烫的。 在东南亚的泥潭里打滚久了的人都知道,皮肉生意最不值钱,最值钱的是“高级感”。像安娜这种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散发着香水味的女人,平时只出没在永利皇宫的贵宾厅或者金界三期的私人包厢。她真要逃命,有的是开劳斯莱斯的大老板排着队金屋藏娇,犯不着在暴雨夜湿淋淋地钻进我这间连防弹玻璃都没装的安全屋。 我的手顺着她单薄的肩膀滑下去,掌心底下全是温热细腻的软肉。她很配合地闭上眼,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轻哼,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往我怀里贴,指尖顺着我的衬衫缝隙往里摸,带着点试探性的挑逗。 “他给了你多少?”我停在她腰际,没再往下,拇指擦过她锁骨凹陷处的皮肤。 安娜长睫毛颤了颤,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条毒蛇:“五百万……人民币。但那是冥纸,我见过被沉在戈公岛外海的女人,身上绑着铁链,鱼把脸都啃烂了。明哥,我是真怕了,我只要命。” 她说得声泪俱下,胸口剧烈起伏,真丝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半寸,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这会儿骨头大概已经酥了一半。 但我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腕的内侧。 那里的脉搏跳得极其平稳,每分钟最多七十下。一个刚从枪口和电击棍下逃出来的金丝雀,在听见窗外雷声时,心跳不可能比瑞士机械表还要准。 “去冲个热水澡。”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把滑落的肩带帮她拉上去,顺势抽出一根细支烟点上,“换身方便跑路的衣服,半小时后我车进地库。” 安娜定定地看了我两秒,忽然咬着下唇笑了,那笑容妖冶得让人心底发寒。她赤着脚跳下案几,踩着无声的猫步走向浴室,关门前还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被水雾蒸得微红的脸,冲我眨了眨眼:“别让我等太久,明哥,水很烫。” 磨砂玻璃后面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透出一个曼妙起伏的轮廓。 我吸了口烟,走到她扔在沙发上的香奈儿链条小包前,戴着皮手套把它翻开。 里面没有假护照,没有准备跑路的金条,甚至连口红都没带两支。 只有两样东西。 一柄拆掉了击发保险、擦得干干净净的小口径消音套件;还有一张折起来的黑白拍立得照片——照片上是我三年前在老街边防哨所前的侧影,背后用红色的眉笔写着今晚的日期,以及四个工整的小字: “留头不留身。”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蒸汽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漫出来,房间里的空气冷得像凝固的冰。 “明哥,毛巾在哪呢?”她在里面轻声问,嗓音依旧软糯甜腻,“你能帮我送进来吗?我没穿衣服呢。” 我把手枪的套筒轻轻拉开,推上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掐灭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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