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脸，是你提东西那张。”她在巴塞罗那准备毕业展，问照片能不能用。 我们约炮几个月了，她27岁，学设计，我已经把手机里几张拍得不错的翻给她了。 那次去… · @ILoveWildDreams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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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脸，是你提东西那张。”她在巴塞罗那准备毕业展，问照片能不能用。 我们约炮几个月了，她27岁，学设计，我已经把手机里几张拍得不错的翻给她了。 那次去她家，我们做爱了。 她后来拿出毕业展的草图，我以为会看见自己的脸，翻了半天，只有提袋子的那只手。 我想了半天才记起。那天提着东西上楼，她来开门，额前碎发被汗贴住，脸却亮，笑起来，眼下轻轻弯出一道线。我说：“先别动，给你拍张。” 她接过一袋，反把手机对准我的手，说这样好。 我让她退半步，想拍全身。她穿旧T恤和高腰裤，腰线清楚，裤腿沾着布展的灰。她说：“先放下，你手都勒红了。” 我说这有什么好看。 她说就是想要这种，不像摆的。又问我愿不愿意，不愿意就换。我说用吧，反正也看不出来是谁。 当天她把展览的草图给我看，里面不只这一张，还有其他人的桌子、车票和没收完的碗。我问都是谁，她说同学、朋友，还有自己。 我说挺热闹。 展在Poblenou旧厂房里。红砖、高窗还留着，新设计工作室和餐饮空间夹在其中。我到门口先拍墙，想让她出来合影，她把胶带塞给我，叫我先看架子。手机放进口袋，走两步，镜头就碰一下腿。 布展那天我去帮忙，先到的是两卷胶带，后来是没拼好的架子。我站了大半天，手上全是粘的，她跑来跑去，只来得及给我递瓶水。 展览开门，我的那张放在一边，不大，旁边没有我的名字。有人停下来问她怎么拍的，她说就是平时的东西。我站在后面，几次想补一句那是我，最后没说。 来的人端着酒，拿着漂亮的小册子。我也受了邀，手上却全是胶。她朋友叫站近点，我先擦袖口的灰，擦完留下一块更深的印子。 她朋友给我们拍照，我特意把粘胶的手藏到背后。她看见，拉出来，说今天干活的手，留着。 我说脏，换个姿势。 她没坚持，把照片拍完，去接着招呼人。 散场她问累不累，我说还行，又问为什么不选有脸的。她说那样别人先看你是谁，不看你在做什么。 我说也是。 回去看照片，有脸那张我放大了很久，还是觉得笑得不自然。倒是提袋子的那张，她发来原图时，我一眼认出外套上那颗松了的扣子。 我问她针线放哪儿，准备缝一下。找到以后，把自己的那颗缝好，又把她堆在旁边的几件衣服拿起来看。 她问还不走吗。我说等会儿，反正针已经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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