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年前,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就提出:政府权力的正当性,在于保护人的生命、自由与财产。 从这个角度看,巴黎10月17日所暴露的,远不止所谓“社会主义的崩溃… · @Tylerspace2026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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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年前,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就提出:政府权力的正当性,在于保护人的生命、自由与财产。 从这个角度看,巴黎10月17日所暴露的,远不止所谓“社会主义的崩溃”。那是一个国家忘记自身职责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毁了它与公民之间的契约。 按照洛克的理解,人们建立政府,是为了让生命、自由和财产得到更可靠的保障。无论是财富再分配、公共服务,还是对物质平等的追求,都不能成为侵犯这些基本权利的理由。 当一个国家的公共支出超过GDP的56%,公共债务达到GDP的120%,却仍然任由教育、医疗和治安日渐衰败,它就必须回答:公民付出了如此高昂的代价,究竟换来了什么?那些焚烧利摩日市政厅、抢劫商店、袭击执法人员的暴徒,则进一步践踏了这份契约。在他们眼中,别人的财产成了可以随意夺取的战利品,社会也随之滑向洛克所说的战争状态。 这样的暴力,很难被称为洛克意义上的“抵抗”。洛克所讨论的抵抗,是为了重新建立保护自然权利的政府。而在这里,一部分示威者要求继续向早已失灵的公共服务投入更多资金,另一部分人则直接以破坏财产宣泄愤怒。 巴斯夏曾将国家形容为一个巨大的虚构,人人都试图借助它,依靠他人生活。当所有人都期待国家替自己向别人索取,而国家又无法兑现承诺时,利益争夺便可能走向暴力。 托克维尔对旧制度的分析,同样揭示了一种危险:中央集权不断削弱社会自治,让民众越来越依赖国家。一旦这个包揽一切的国家失去信用,积累的失望与愤怒,便可能转化为对整个秩序的攻击。 2026年的法国,正呈现出这种困境。走上街头的人,当然有权追问政府是否辜负了契约。但那些焚烧公共建筑、毁坏私人财产的人,也必须面对同样的追问:他们是否承认,别人的权利同样不可侵犯?还是说,他们只接受契约带来的福利,却拒绝承担契约要求的约束? 沿着洛克的思路,衡量一个政府,首先要看它能否保护公民的人身与财产。当公共开支耗去一半以上的经济产出,街头的基本安全却仍无保障,政府就不能再用更多承诺来回避自己的失职。 恢复秩序、保护个人与财产,是它首先必须履行的职责。其他目标,都应以此为基础。只要法国继续容忍有人以“社会正义”为名,为掠夺与破坏开脱,类似10月17日的场景就可能反复上演:纳税人承担越来越沉重的开支,却连最基本的安全都买不到;少数人一边要求社会供养,一边砸毁维系社会运转的东西。 当一个体系为了追求无所不包的物质平等,不断侵蚀个人权利,最终又无力保护任何人时,眼前的混乱便很难归咎于偶然的执行失误。它所暴露的,正是这套逻辑自身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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