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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中国对内经济增长很大程度上依赖三大引擎:房地产、土地财政和地方基建。 这三者有一个共同特征——通过 “信用扩张”,把未来的 “需求” 提前释放到当下。 当人口红利、地产红利和出口红利逐步减弱后,旧增长模式创造的现金流已难以覆盖存量债务,于是系统开始越来越依赖借新债维持运转。 因此,图中政府债务占 GDP 比重逼近 100%,未必意味着经济正在大规模扩张,更像是维持既有体系所需要付出的成本正在不断显性化。新增债务所产生的边际 GDP 回报正在下降,越来越多资金被用于维持存量结构,而非创造新的增长动能。 与债务持续攀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出生人口的 “腿斩”。出生人口本质上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口指标,而是社会对未来预期的晴雨表。 国家的债务必定分摊到每个人头上。也就变成了:居民需要面临高额的房贷压力、更高的教育成本和养育成本。 由于对未来收入增长的不确定性,未组建家庭的青年会放缓婚姻节奏,已经组建的家庭往往会推迟生育、减少生育甚至放弃生育。 出生人口下降反映的并不仅仅是人口结构变化,更是整个社会风险偏好和长期信心的变化。 如果说债务代表过去对未来增长的提前透支,那么出生人口则代表人们是否仍然愿意为未来下注。 当债务曲线持续向上,而出生人口曲线持续向下时,两条曲线实际上正在讲述同一个故事:未来创造新增财富的人越来越少,而需要承担的过去债务却越来越多。 数据来源:政府债务占 GDP 比重基于 Trading Economics / IMF 数据;出生人口数据来源于国家统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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