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炮以后,她在游戏里反而不怎么叫我哥了。 她二十七岁,在湖南大学读研;我三十二岁,做销售,业绩差的时候,晚上打瓦打得尤其认真。我们在湖南大学所在的麓山南… · @ILoveWildDreams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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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约炮以后,她在游戏里反而不怎么叫我哥了。 她二十七岁,在湖南大学读研;我三十二岁,做销售,业绩差的时候,晚上打瓦打得尤其认真。我们在湖南大学所在的麓山南路吃过很多次饭。 常去的粉店只摆两张长桌,一桌生意,一桌坐老板亲戚。我们叫它“半间”。她每次先把头发扎起来,露出整张脸,说话的时候筷子还悬在碗上。 第一次去她租的房子,她摘下耳机,问我还打不打。我说不打了。她把椅子转过来,拉住我的袖口。我吻她,电脑屏幕还停在结算页面。后来我们上床,做爱,过了很久她才想起来把电脑关掉。 她枪打得比我稳,只是不爱抢指挥。我认识她以后,总替她安排怎么打。 “你听我的。” “我看见了。” “看见了你怎么不说?” 她不跟我吵,下一把照样给我补枪。 毕业前,她拿到深圳的工作。我说深圳有什么好,房租贵,上班又远。她说她问过同学,也算过钱。 我忽然发现,这事她已经跟很多人讨论过,轮到我,只剩下通知。 走之前,她请我吃粉,说以后还能一起玩。 我说你上班哪还有时间。 她说总能挤一点。 后来她晚上十点给我发消息,说刚回来,要不要打一把。我正在家,故意隔了半小时才回,说今天有局。 第二天我登游戏,看见她已经跟新认识的同事打完了。 那晚我排到凌晨,掉了两段。天快亮时,有队友问还来不来,我说来,今天不急着上班。 手机上,九点的客户拜访提醒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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