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陪她见客户，说穿得像个合伙人就行。 那时我们约炮三个月。我三十七岁，替印刷厂跑单；她三十四岁，做小型展览执行。她在拱宸桥西侧的桥西街区接过几次活动，旧… · @ILoveWildDreams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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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陪她见客户，说穿得像个合伙人就行。 那时我们约炮三个月。我三十七岁，替印刷厂跑单；她三十四岁，做小型展览执行。她在拱宸桥西侧的桥西街区接过几次活动，旧厂房、老街和新店挨在一起，布展的车常要趁人少的时候卸货。 我说，见客户找我干什么。 她说你跟人说话挺稳的，今晚有两家做空间的公司，认识一下也好。 她给我试西装时，把吊牌塞进内袋，反复提醒，别剪，先穿这一晚。 我看着镜子，觉得肩膀比平时宽，整个人像忽然有了点事做。 她过来替我拉袖口。我握住她的手，问这么忙，还有空管我。她说衣服是借来的，别弄坏。我没松手，她看了我一会儿，笑着靠过来。那晚我们做爱了，第二天我起床，西装还整整齐齐地挂着。 见客户之前，她让我别急着答应报价，有事回来一起算。 我说知道，我又不是第一天做生意。 饭局上果然有人问制作、搭建、印刷。我接得很顺，连平时不太敢报的价格，也说得像已经做过很多回。 她在桌下碰了一下我的膝盖。 我以为是在夸我，越讲越多。 散场，一个客户单独加了我，说以后有急活直接找你。我把手机递过去时，看见她正在旁边付停车费。 回去路上，她问那个工期怎么能答应。 我说接下来再想办法，先把人留住。 她看了我一眼，说你比我想的还会谈。 我听不出是不是好话。 到了楼下，她说衣服明天得还，让我今晚挂好。我点头，送她上楼，又下来接那个客户的电话。 客户说，有个小单，能不能绕开中间环节，先给个报价。 我把手机夹在肩上，摸出西装内袋里的名片。那张吊牌也被带了出来，细绳挂在指头上。 我咬断细绳，把客户名片塞进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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