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时代群体的规模都很小,主要是由有血缘关系和分享同一片土地的人构成。随着文化的逐渐发展,群体扩大起来,成为一个城邦、一个国家和一个教会。就连贫穷的罗马人也… · @Aaron19910101 · TwKit
@Aaron19910101
原始时代群体的规模都很小,主要是由有血缘关系和分享同一片土地的人构成。随着文化的逐渐发展,群体扩大起来,成为一个城邦、一个国家和一个教会。就连贫穷的罗马人也因为他们可以说“我是罗马公民”而感到骄傲。罗马和帝国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的世界。在当代西方社会,以群体合一的方法来克服分离性大行其道。在这种合一中,个人的自我大幅度消失,其目的是要使自己隶属于“畜群”(herd)。 如果我和任何其他人相似,如果我没有会让我与别人不同的感情和思想,如果我的习俗、穿着和想法都符合群体的模式,那么我就得救了,从骇人的孤单经验中被拯救出来。独裁政权用威胁和恐怖手段达成一致化,民主国家则是通过暗示和宣传手段达到。当然,这两种政体之间有一处极大的不同。 在民主国家,不从众是可能的,但在极权制度,只有少数非凡的英雄和烈士勇敢得足以拒绝顺从。虽然有这种差异,民主社会的人民却显示出强烈的一致性。其理由在于,合一的问题必须获得解决,又如果没有其他方式或更好的方式,那么通过从众来合一便会大行其道。只有明白了克服分离的需要极其深切,我们才能明白人们何以如此惧怕与众不同和偏离群体。 有时这种对不从众的恐惧,会被合理化为对实际危险的恐惧,但事实上,人们自己想要从众的程度远高于他们被迫从众的程度——至少西方民主社会的情况是如此。 大多数人甚至察觉不到他们有从众的需要。他们生活在一种错觉中,以为他们是顺着自己的想法和嗜好行事,以为他们是个体,以为他们的见解是自己思考的结果——只是这些见解正好和大多数人的见解相同。 所有人的见解一致又证明了“他们”的见解正确。又由于人们仍然有需要感觉一些个体性,他们便用各种微小不同来满足这种需要。手提包或运动衫上的姓名缩写,出纳员的名牌,支持民主党而不支持共和党,属于爱鹿协会(Elks)而不属于秘坛宗(Shriners)——这些都是个人差异的表达。广告口号“它与众不同”道出了对差异性那可怜兮兮的需要,哪怕在现实中这种差异性已近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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