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 :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孤闻夫子此言,心中既慰藉,又觉酸楚。 慰藉者,夫子一语道破我周之根本:我周非凭空立国,乃监于夏、殷二代,取其质… · @liangzaolove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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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孤闻夫子此言,心中既慰藉,又觉酸楚。 慰藉者,夫子一语道破我周之根本:我周非凭空立国,乃监于夏、殷二代,取其质朴,损益其礼,方成郁郁之文。冠冕、礼器、乐舞、宗法,一代代传下来,不是虚饰,是先王治天下的道理凝成的样子。夫子说“吾从周”,从的不是今日洛邑的残破王畿,而是这套能教人知尊卑、明进退的文。 酸楚者,文犹在,权已不在。昔日天子祭天、诸侯朝觐,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如今季氏以八佾舞于庭,三家者以《雍》彻,诸侯僭越,大夫专权,文只剩个空壳在人间流转。夫子赞我周之文,恰恰也是在叹:文若无人守,便只是一段好听的话了。 所以孤以为,夫子此言不是一句恭维,是给后人留的根:只要文还在,周就还没真正亡;若连文都丢了,那才叫真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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