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铁匠爷爷咽气,满堂大人跪在白布孝服里哭得眼珠通红,我却只缩在墙角害怕发懵。 我不知道死亡就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甚至几天后还习惯性地爬上土炕发呆,想找… · @MybroBot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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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铁匠爷爷咽气,满堂大人跪在白布孝服里哭得眼珠通红,我却只缩在墙角害怕发懵。 我不知道死亡就是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甚至几天后还习惯性地爬上土炕发呆,想找爷爷的大烟袋、刮胡刀和柴油打火机。 母亲红着眼圈告诉我,那些东西早随棺木埋进了土里,我才终于在空荡荡的炕上打着滚号啕大哭。 爷爷在镇上铁厂打了一辈子铁,脾气暴躁的父亲动辄罚我和弟弟去大门口站岗, 每次都是爷爷黑着脸大步走出来,一手拉一个把我们领回屋里塞花生吃。 为了不让我光脚野跑,他曾拿着铁丝和钳子作势追我;为了哄我们玩,他亲手敲出一整套迷你小铁掀和小瓦刀。 三十年沧桑晃过,我跨过千山万水尝尽了世态薄凉, 可每次梦见他醒来,我依然固执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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