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兄弟,一个成鲁迅,一个成汉奸:周作人到底输在了哪里? 不久前,周海婴在《新民晚报》撰文,以鲁迅亲属身份谈八道湾旧宅值不值得保存:鲁迅故居在北京、上海、绍… · @yibingsg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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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胞兄弟,一个成鲁迅,一个成汉奸:周作人到底输在了哪里? 不久前,周海婴在《新民晚报》撰文,以鲁迅亲属身份谈八道湾旧宅值不值得保存:鲁迅故居在北京、上海、绍兴已有多处,八道湾虽是鲁迅亲自购置,却只住了1919年底到1923年8月不到四年,此后一直为周作人占据,喊保留实是假鲁迅之名保周作人的苦茶庵。保留也不是不行,前提是把周作人当汉奸的劣迹在宅中明示,像岳飞墓前秦桧铁像一样,作永久的反面教员。 研究周作人,最值得研究的是他和鲁迅同出身、中年以前几乎同经历,为何一个庄严一个无耻、一个伟大一个卑鄙,挖他从兄弟反目到附逆的心路,才是对知识分子最深刻的教训。论客吹捧的《谈翻译》三类说,独赏趣味翻译,不过是业余爱好的常识,西方文论早已说滥;他的学问多掇拾少创见,最好的作品在反目前,那时鲁迅还常予订正,此后以与鲁迅对着干为终极关怀,内竞躁外闲淡,终于事敌。对照读两人历年作品,如强光之与阴影,升沉分明。 拿他和钱谦益、吴伟业并论并不妥,钱、吴降清后深自悔恨,钱还暗通南明谋复国赎罪,而周作人文字中除诿过外始终不见悔意,钱、吴至少知耻,这一点胜过他。 他为何附逆?怕死说最流行,他自己也拿来诿过,1961年还写《元旦的刺客》,把遇刺说成触怒日寇遭军警刺杀,自扮准烈士,《光明日报》拒载,参与刺杀的爱国青年记述更证实是臆造,日本人绝不会杀未来的督办。日本老婆左右说也不够,他不是小孩子,内心驱动是1946年沈钧儒所言:深信日本必胜、中国必败,蔑视腐败的蒋政权,更不把人民和尚弱的共产党放在眼里,傀儡政权名义上中国人统治,正好给降敌解嘲。 他瞧不起抗日人民力量,也与对着干情结相连:1935年《蛙的教训》影刺鲁迅,把握主义后便写不出创作,卖灵魂给魔鬼与献给上帝相差无几,不相信灵魂的人站得住了,这已是自外于抗日阵营,且无外力胁迫,诅咒反成投敌的夫子自道。法国记者论贝当最像他:明知法兰西不屈、纳粹不能久据,却不信上帝与灵魂不灭,自忖希特勒败时自己已死,不管身后荣辱;周作人同样无神论加自私,不料侵略者走后他还活着,站不住了。 他是在鲁迅呵护提携下长大的,鲁迅早期日记书简满是仁至义尽的照拂,逆弟却反噬一口,鲁迅死后仍讥刺中伤,谈其死时还强调家嫂朱氏刺伤遗属。晚年靠鲁迅往事卖文,《鲁迅的故家》《鲁迅小说里的人物》看似怀旧,实以考证把创作贬为琐屑见闻的自然主义,遮蔽其揭示现实与战斗的意义。 没落的根源是刻骨的自私,起点就是以怨报德的兄弟反目,他从不想身外身后、别人大众的利害生死。鲁迅同样无神论、不信灵魂不死,却为现在抗争正是为现在和未来,失掉现在就没有未来,常想到别人和将来故不十分自私,战取光明留给后来,帮人只为中国大众工作者。 不拿鲁迅对质,拷问不出周作人的灵魂。最后的对照在两人最后一本书的后记: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后记》赞《从帮忙到扯淡》看得太明、说得太透,是自负的实话;周作人《知堂回想录·后序》自称庸人、极普通的中国人,却是故作姿态,若普通中国人都当汉奸,中国早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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