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浴衣递过来,粗棉的,还带着烘干的温度,擦过我的手背。 “先洗,再泡。” 二十七八岁,头发盘起来用一根竹签别住,颈后一片白,被水汽蒸出薄汗。脸也红了,唇上… · @want_take_easy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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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浴衣递过来,粗棉的,还带着烘干的温度,擦过我的手背。 “先洗,再泡。” 二十七八岁,头发盘起来用一根竹签别住,颈后一片白,被水汽蒸出薄汗。脸也红了,唇上没什么颜色。脚上木屐,脚背很白。 老宅改的,两间汤屋,另一间有人。 石池不大,水汽把窗糊了。她跪在池边试水温,一只手伸进去,搅了两下。 “可以了。”她抬头,“你试。” 我下去,水烫,皮肤一阵发麻。她坐在池边,把一小木盘推到水上,盘里两只杯子,一壶清酒。 “这水是山上的。”她说,“引了两公里,管道埋在地下。”她伸手在水面划了一下,“下雨天更好,水是活的。” “你找了多久。” “两年。”她说,“这个地方,我看了十一次。” 墙上钉着一块玻璃框,里面一张检测报告。我隔着水汽看,日期是上个月,编号开头是隔壁市的区号。 “证呢。”我问。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没看我。 “证在我表哥名下。” “借的,一年八万。” “水是自来水,锅炉烧的。” “下雨天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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