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的时候,我喜欢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动。 有一次,我参加了SCA的王国战,我们在那里露营。 某天晚上,我为同行的两位朋友读了几章《小… · @Shank2333 · TwKit
@Shank2333
在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年轻人的时候,我喜欢参加一些奇奇怪怪的活动。 有一次,我参加了SCA的王国战,我们在那里露营。 某天晚上,我为同行的两位朋友读了几章《小王子》,直到他们睡着。我忽然感到苦闷,于是轻轻越过二人,走出帐篷。 白天下过雨,是夜清朗得很;四下寂静,偶有虫鸣,抬头就是一条银河。营地里生了篝火,稀稀落落围坐一圈人,互相并不说话,我走过加入他们。后来他们陆续离开去睡觉,只剩为首的一位大爷,须发皆白,名字很难记忆。他表示理解我的难处,可以叫他Math,但是Math表示数学,对我来说并不讨喜;同时为了表示亲切,我决定叫他麦大爷。 麦大爷打了个哈欠,开口问我为什么不去睡觉,是否是因为失眠。我说我实际上困得很,但是我很抗拒睡眠,那意味着明天将要到来。而明天我会离开这里,回到纽约、回到城市,回去面对冷漠的霓虹灯和破败的摩登世界。 麦大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转向逐渐消弱的火苗,站起身拾起拨火棍挑弄。 我意识到不对劲:这是麦大爷的火、麦大爷的夜晚、麦大爷的世界。作为一个擅闯的外乡人,我的莽撞也许唤醒了某些沉睡许久的事物,如同揭开一道被尘封的封印。 于是,在短暂而长久的、令人难安的沉默后,麦大爷缓缓念出了某种禁忌的古老咒语: “When I was young...…” 那些话语所包含的伟力,犹如吸附在时间之上的水蛭:蚕食血肉,只留下数十年的巨大空洞。又仿佛汹涌的风暴,席卷和淹没一切丘陵或高原。 当麦大爷讲完他的故事,篝火已经被重新兴燃,银河也依旧璀璨,而一个年轻人惊慌失措地逃离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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