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好吃的广西人——被历史遗忘的人 有些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仍然不应该被忘记。 1967年至1968年,广西的一些地方,发生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悲剧。那时的乡… · @lidayou369 · Tw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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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好吃的广西人——被历史遗忘的人 有些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仍然不应该被忘记。 1967年至1968年,广西的一些地方,发生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悲剧。那时的乡村,集市依然开张,学校依然有孩子读书,机关食堂依然升起炊烟。人们或许还以为,日子会像从前一样,一天天地过去。 可是,有些人的命运,却在那个年代突然改变了。 他们被贴上地主、富农、反革命的标签,被批斗、被殴打,甚至被杀害。而在一些地方,杀戮之后竟然还发生了割肉、取心肝食用的事件。一个时代的悲哀,有时候并不在于它失去了什么,而在于它竟然可以让人忘记,另一个人也是一个有生命、有亲人、有名字的人。 武宣县:新华书店门前的悲剧。 1968年6月17日,广西武宣县。 那一天是当地的圩日。附近村庄的人挑着蔬菜进城,街上有商贩,有粮铺,也有来来往往的行人。这样的日子,在乡村生活里原本平凡得不值得记住。 可是,汤展辉却在这一天被押上街头游斗。据1987年编印的《武宣县“文化大革命”大事记》记载,蔡朝成、龙凤桂等人押着汤展辉来到新华书店门前,龙基用步枪将他打伤,随后王春荣持刀取出其心肝。 杀戮之后,还有人割取尸体上的肉。一名县副食品加工厂会计甚至把腿骨带回单位,让工人剔肉煨炖。当时,县革委会副主任、县武装部副部长严玉林也在现场,却没有制止。我常常觉得,历史最令人悲伤的地方,是那些原本平凡的地点,后来竟然成为苦难的见证。新华书店还在那里,街道也还在那里。只是那个曾经走过街道的人,再也不能回家了。 武宣中学:没有走出校园的老师。学校,本来是一个有希望的地方。清晨,孩子们背着书包走进校门;老师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白色的字迹。那些看起来平淡的日子,其实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珍贵的时光。然而,文革期间,武宣中学的一些教师和学校负责人也遭到批斗和杀害。 作家郑义后来调查广西文革食人事件,采访了当地知情者。他的调查材料记载,相关案件中还出现了学生参与处理受害者遗体、烹食心肝的情节。这些材料主要来自实地调查和口述,不能与汤展辉案混为同一事件。一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教孩子读书的人,最后竟然成为暴力的受害者。 多年以后,那些课桌或许早已换了新的,黑板也早已擦干净了。只是当年发生的事情,不能因为校园重新安静下来,就当作从未发生。 赶圩的日子:街道上的另一种记忆。广西农村有赶圩的习惯。人们从四面八方走来,带着鸡鸭、蔬菜和粮食,在街上买卖,遇见熟人便停下来聊几句。那本来是生活最温暖的部分。但在1968年的武宣,部分圩日却与公开杀戮联系在了一起。 汤展辉案中,杀戮发生在新华书店门前,尸体遭到进一步侵犯,部分遗体被带回单位处理。有人后来把这些事情描述成集市上的烧烤,甚至说每逢圩日都有人被杀、被吃。但历史调查必须有所依据。郑义的材料确实记载了武宣中学相关案件中,用砖块烘烤心肝食用的情节,却不能据此认定每个圩日都有这种事情。 我们不需要把悲剧写得更加夸张。因为一个原本应该充满生活气息的集市,竟然成为杀戮的见证,这已经足够令人悲伤。 上思县:机关食堂里的黑暗。 1968年9月1日,上思县召开县级群众组织代表大会。据相关历史调查材料记载,会议期间发生严重暴力事件,十余人被打死。散会以后,县革委会委员黎郝被指参与处理死者遗体,取出心肝,交由县革委会食堂烹熟,供参加会议的代表食用。 机关食堂,本来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方。人们在那里吃饭,谈论工作,等待下午的会议。窗外或许还有树影,饭桌上也许还有热气。可是,在这份历史记录里,食堂竟然与如此残酷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当一个社会连最基本的生命尊严都无法保护时,办公室、学校和食堂这些熟悉的地方,也就失去了它们原本应该有的意义。 那些不能被遗忘的人 后来,作家郑义前往广西调查,采访当地知情者,将相关材料整理进《红色纪念碑》。历史学者宋永毅也通过广西文革档案,对这些事件进行了整理研究。这些材料让我们知道,武宣并不是唯一发生类似事件的地方。但比数字更重要的,是那些曾经真实生活过的人。 他们有名字,有亲人,有自己的故乡。有人曾经是老师,有人曾经是学生,有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他们原本也应该有平凡的一生。历史可以过去,街道可以重新热闹,校园可以重新传出读书声,机关食堂也可以重新飘起饭菜的香气。可是,不能因为一切恢复了日常,就认为那些事情不曾发生。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只是失去了生命,而是在死去以后,连自己的苦难也可能被世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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