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得最上头的一回,是十八岁那年,在会议室里不戴套地狠干一个女同事。 门刚锁上,我就把她按在长桌上,裙子往上一掀,白内裤扒到膝盖,对着那口又粉又湿的穴,整根… · @alpinekaka · TwKit
@alpinekaka
我打得最上头的一回,是十八岁那年,在会议室里不戴套地狠干一个女同事。 门刚锁上,我就把她按在长桌上,裙子往上一掀,白内裤扒到膝盖,对着那口又粉又湿的穴,整根捅进去。里头又紧又烫,一夹夹得我头皮都麻。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从鼻子里漏出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哼,身子却拼命往后送,把我吞得更深。 干到一半,门外突然有人敲门。我吓得当场软了半截,整根滑出来,上面还挂着她的水。她一句没说就蹲下去,一把把软掉的东西含进嘴里,又舔又卷,猛地一吸,没两下就又硬得发烫。她自己站起来,把腿掰得更开,扶着对准,一屁股坐到底,子宫口直接顶在龟头上。外头的脚步越来越近,她还小幅度地上下磨,湿热的穴一下一下地咬,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蛋都打湿了。 脚步终于远了,她才敢松开嗓子低低地喘。我两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从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差点就在会议室里把她干得叫出来。那种随时会被人推门撞见的刺激,比在家干她猛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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